是回房睡觉吧。”
在这个尊卑分明的时代,方枝儿自然不可能驳梅英金嘴,只得随着朱慈烺返回舱室,准备明日再说。
回到舱内,床榻早已准备好。
这舱室两丈多宽,七尺多长,放下行李再打六个地铺还有不少余地。
右舷是隔舱门的位置,夜间说不定有人来来去去。
虽然船家挂了厚布帘,但方枝儿毕竟是女眷。
最后就定成方枝儿睡左舷,其次是朱慈烺,然后是梅英金,偏右舷就是穆虎三人了。
穆虎还特意吩咐俩护院把耳朵塞严点,别耽误殿下做事情。
虽然这里显然不是做事的地方,但万一殿下来了兴致呢?
方枝儿原先还担惊受怕,害怕朱慈烺精虫上脑对自己下手。
但白天过于劳累,她一沾枕头便睡着了。
船体浮沉,倒像个摇篮。
声渐歇,夜漏将半,舱内其余四人也都是很快入眠。
反倒是朱慈烺虽然困意上涌,不知怎的却迟迟未睡,脑中不断想起了白天那斗殴的生员流丐。
他总感觉不对劲,却说不出是哪里不对。
只是没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,困意就席卷而来,淹没了他的意识。
一切都安静下来,只剩呼啸的风声。
…………
相比于朱慈烺这边的宽敞祥和,第八舱室却是惨酷得多。
潮湿,逼仄,拥挤,黑暗。
放屁打鼾声、衣服摩擦声、梦话低语声,混合着脚臭味、血腥味、尸臭味、屎尿味……
锅碗瓢盆,挤着灯具包袱,抬头伸脚就能触到他人。
人们只能蜷缩着,裹着旧衣做毛毯,抱着双膝,头挨着脚,脚挨着头,挨过这漫漫长夜。
烛光照得透官舱的朱阁轻纱,却照不透船钉与木板构成的地牢。
唯一庆幸的点,便是相比白日,夜里总算安静了许多。
只是这黑夜的安静,还是被一声略显突兀的抱怨声打破:“对面那几个,大晚上消停点,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!”
“……嘎吱……咯吱……”
“听到没?忍你够久了!”
“……咔咔……”
“别给脸不要啊!”
这样的争执冲突,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这上演,人们惊梦之余,也是见怪不怪。
只是这一次,事情好像起了些变化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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