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涵。
他穿着圣华的校服,背着书包。
他走上讲台,转过身,目光扫过全班。
然后落在沈听晚身上。
停住了。
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,翘成一个完美的、温柔的、让人后背发凉的角度。
“大家好。”
他的声音很好听,清朗的,带着一点磁性。
“我叫顾涵。顾是顾盼的顾,涵是涵养的涵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偏过头,看向沈听晚。
“沈听晚同学,”
他说,笑咪咪的。
“好久不见咯。”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。
“他们认识?”
“好巧啊,一起转来的。”
“顾涵?这名字好耳熟……”
沈听晚站在讲台边上,手指攥紧了。
指甲掐进掌心里,疼。
她看着顾涵那张笑脸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他怎么找到这里的?
转学申请是妈妈办的,学校是新的,城市是新的,一切都是新的。
他怎么——
定位已经被哥哥改到猪圈了。
那他怎么——
“沈听晚同学?”
老师的声音把她拉回来。
“你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,你先过去吧。”
沈听晚点了点头,低下头,快步走下讲台。
顾涵就站在那边。
她必须经过顾涵身边才能走到座位。
两个人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,空间被压缩到极致。
沈听晚的肩膀几乎擦着顾涵的胸口。
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。
很淡的香水味,像是雪松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上辈子她很迷恋这个味道。
但现在她想吐。
沈听晚走到讲桌的死角。
然后抬起右脚,狠狠踩了下去。
用了十成的力气。
顾涵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但他的脸上,笑容纹丝不动。
“好久不见,顾涵同学。”
沈听晚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你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她说完,转身就走。
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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