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她对那群人说,“收拾东西,搬家。”
那群人站起来,动作干净利落,然后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掏出各种打包用的东西——纸箱、胶带、气泡膜、记号笔。
沈听晚看着他们在客厅里穿梭,动作又快又轻,像训练有素的军队。
沈听晚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懵了。
沈星眠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她旁边,蹲在地上,仰头看她。
“姐,你是不是有点懵?”
“有点。”
“习惯就好,等会还有更懵的。”
沈星眠拍了拍她的膝盖,站起来,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了。
十五分钟后。
“二小姐,请。”
那个为首的黑西装男人站在门口,弯腰伸手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沈听晚站起来,跟着他走出去。
楼道很窄,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。她跟在那男人身后,一级一级下楼梯。
等下楼,天已经黑了。
小区门口停着一辆车。
黑色的,很长,很长,不用猜,都知道非常贵。
车旁边站着一个人,穿白衬衫黑马甲,戴着白手套,腰板挺得笔直,看见她出来,九十度弯腰。
“二小姐,请上车。”
沈听晚回头看宫漓。
宫漓冲她点头。
她又回头看沈暮辞。
沈暮辞冲她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。
“走吧。”沈夜寒从她身边走过去,拉开车门,侧身让她先上。
沈听晚爬上车。
车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还大。座椅是皮质的,软得她坐上去就陷进去了。
面前有一排按钮,她不知道是干什么的,不敢碰。
沈星眠跳上来,一屁股坐在她旁边,把折叠刀从口袋里掏出来继续玩。
沈知寒最后一个上车,关上门,世界安静了。
车开了。
沈听晚靠着椅背,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。
车子开得很稳,稳得她几乎感觉不到在移动。上辈子她坐过最贵的车还是自己被惩罚,坐在敞篷跑车上接受羞辱。
她转过头,看了看身边的人。
所有人都微笑,温柔的看着她。
真好。
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,开始上山。
路变窄了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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