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每月的工资就那么一点儿,全都是死工资。你再把我的绩效奖金给扣了,我怎么活啊?所以,这个处罚已经够重了!萧科长,你就饶了我吧!”秦授赶紧求饶说。
处罚这种事情,当然是罚得越少越好啊!
“任务跟你说了,我还有事,就不跟你瞎扯淡了。”萧月在说着最后这一句之后,便踩着她的小高跟,笃笃笃的离开了。
……
宏运投资公司。
阮韬开这个公司,基本上没有什么实实在在的业务,干的都是掮客的活儿。说文雅一点儿,叫掮客。如果说得实在一点儿,其实就是拉皮条!
最近的市场不太好,阮韬已经好几个月没开张了。刚才他翻出通讯录,打了好几个电话,但结果依旧是不如人意的。
于是呢,阮韬点了一根烟,在那里抽。
他这才刚抽了一口,便听到了敲门声。
怦!
怦怦!
“请进。”阮韬喊了一嗓子。
门被推开,秦授走了进来。
一看到是秦授,阮韬赶紧便热情的迎接了上去。
“秦主任,你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!快请坐!”阮韬赶紧请秦授坐下了,还拿起桌上的华子,抖了一支出来,散给了秦授。
秦授接过烟,调侃道:“阮总,你这生意看来很好啊!烟还是抽这么好的?”
“秦主任,你这是在拿我开涮啊!我都好几个月没有开张了,现在的我,都穷得揭不开锅了。”阮韬说。
“阮总,鸿运皮鞋厂的事,你清楚不?”秦授问。
“清楚!必须清楚啊!鸿运皮鞋厂的那些产权,转了好几次手,现在全都落到了马文昌手里。马文昌现在欠了一屁股债,把鸿运皮鞋厂拿去抵押了好多回。现在,不管是马文昌,还是他的那些债主,都想要把鸿运皮鞋厂给卖了。但是,现在这个房地产市场,有哪个冤大头会买?”阮韬说。
“现在这个行情,如果要把鸿运皮鞋厂给买下来,需要多少钱?”秦授问。
阮韬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秦主任,咱们县里都有多久没卖地了?”
“得有好几年了吧!至少也得有四五年没有卖地了。”秦授说。
“这不就得了嘛!都有四五年没有卖出去一块地了,所以参考价是四五年前的。要是按照四五年前的参考价,哪个冤大头会买?谁买谁傻逼!”阮韬分析道。
“也就是说,现在就算是卖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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