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灰烬,干干净净,唯有炉底残留着一点暗红朱砂痕迹,与死者额头的朱砂印记材质完全吻合。
林砚眸光愈发冷冽。
所有零散的线索,在此刻尽数串联成型。
三起看似毫无关联的离奇命案,三场天衣无缝的坐化假象,所有的诡计、所有的隐瞒、所有的迷局,全部源自这座荒山破庙。凶手在此炼制朱砂膏、打磨毒针、推演手法,待时机成熟便下山作案,事后再悄然退回此处,隐匿行踪,避开所有人的追查。
此地,是案发现场,是藏凶之地,也是整盘迷局的核心死穴。
“进去。”
话音落下,林砚抬步,牵着吕玲晓稳稳踏入庙中。
跨过门槛的瞬间,周遭气温骤然骤降,阴冷的寒气顺着衣缝钻入皮肉,瞬间浸透四肢百骸,比山间雨夜的寒凉更甚数倍。庙外风雨呼啸作响,庙内却死寂无声,隔绝了所有外界声响,只剩雨水滴落的滴答声,单调、重复,敲得人心头发沉。
空气中的腥腐与朱砂混杂的诡异气息,在此刻达到顶峰,沉甸甸的压在胸腔之上,让人呼吸都微微发滞。
吕玲晓下意识屏住呼吸,被林砚牵着的手微微一动,指尖轻轻下意识扣住了他的掌心。细微的动作落入林砚感知,他心头微动,牵着她的力道又稳了几分,无声传递着安稳的力量。
他缓步前行,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,一寸寸扫过庙内的每一处细节,不放过任何一丝痕迹。地面的积水深浅不一,水渍之中隐约印着浅浅的足印,纹路狭长,鞋底平整,不似寻常百姓的鞋袜,更像是特制的软底布靴,行走无声,便于隐匿潜行。
足印不多,错落有序,反复徘徊在香案与神像后方,足以印证此处常年有人活动。
林砚牵着吕玲晓缓缓靠近香案,脚步极轻,落地无声。
靠近之后,他看得愈发清晰。香案边角的木缝之中,卡着一点极细的银白碎屑,细如发丝,在昏暗的光影下几乎难以察觉。寻常人定然会视而不见,可他常年勘验物证、辨识细微痕迹,一眼便认出,这是打磨毒针残留的针屑。
他袖中的勘气针轻轻震颤,传来一阵微弱的凉意,这是邪气感应最强烈的征兆,意味着此处残留的凶煞之气最为浓郁。
“凶手曾在此处制针、调朱砂。”林砚低声开口,语气笃定无比,没有半分迟疑,“死者身上的针孔、朱砂掩盖手法,全部出自此处。”
吕玲晓凝神细看,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香案缝隙,那一点细微到极致的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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