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南北朝面前。他一身白衣纤尘不染,衣袍与发丝在南北朝的磅礴威压下肆意飞舞,可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变,那双眸子锐利如刀,直直与南北朝对视,单凭这份气度,竟丝毫不输这位齐州第一天才。
“好气度!单凭这份临危不惧的魄力,这江尘就绝非寻常之辈!”
“太惊人了!他的年纪不过二十出头,心性却沉稳得可怕,面对南北朝的杀意,竟然半分畏惧都没有,仿佛对面站着的不是能轻易碾杀他的强者,只是一个寻常修士!”
全场修士无不动容,连关一云都面露惊愕——他从未想过,江尘竟有如此胆识,敢这般从容地直面南北朝的锋芒。
南北朝的眸光骤然变冷,如同两把冰刃,狠狠刮在江尘脸上,周身的杀意又浓了几分。他没有立刻动手,高傲如他,心中满是疑惑:这个小小的人丹境修士,凭什么敢如此从容地站在自己面前?凭什么,不肯向自己下跪臣服?
“你不怕我?”他的声音冰冷刺骨,不带一丝温度。
江尘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桀骜:“我为何要怕你?该怕我的人,是你才对。”
“怕你?哈哈哈……”南北朝突然放声大笑,笑声中满是不屑与嘲讽,“真是天大的笑话!你信不信,我一根手指头,就能像碾死蚂蚁一样,碾死你?”
“我信。”江尘语气平静,却字字铿锵,“但你不敢杀我——因为你心里清楚,我的潜力,不比你差,甚至比你更强。你今日急于杀我,不过是怕我成长起来,日后反过来,将你踩在脚下。”
这番话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旋阳广场,每一个修士都听得真切。众人先是一怔,随即纷纷议论起来,看向南北朝的目光,多了几分探究。
“江尘说得有道理啊!以他今日的表现,潜力确实深不可测,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超过南北朝!”
“难不成,南北朝真的是怕了?怕江尘日后追上他,所以才急于斩草除根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南北朝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,但江尘的存在,确实是他最大的威胁……”
议论声传入耳中,南北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他最在乎的,便是自己的高傲与名声,若是今日真的杀了江尘,反倒坐实了“害怕江尘”的流言,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。
“江尘,你倒是聪明。”南北朝的声音冷了几分,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“你以为,用这种激将法,就能保住自己的性命?告诉你,在我眼里,你依旧是蝼蚁。我今日与你多说一句话,已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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