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,网下完了,可以动车拖网。”
李游转头看向驾驶位上的杨通文,见他轻推油门,把船速稳住,也是满意地点点头。
林文海见整个网囊放完,第一次就如此顺利,按照在修理厂练习的来下,也松了口气。
却没想到陈阿水开口叮嘱甲板上的新船员:
“都听着!往后站,别挨近船尾滚筒和曳纲。钢绳一吃劲弹回来要人命。
谁也不准在纲索边上站、走、跨,更不许伸手去摸受力的绳子。
都靠两边站好,看好自己脚底下,有情况喊一声,不许乱凑!还有……”
林文海认真听着认真学着,第一次上渔船的船员也一样,看着曳纲、钢绳冲进海里,这种速度,只要不是傻子,都知道危险。
他见陈阿水说完,又敬上一支烟给他点燃。
陈阿水脸上露出笑容,深吸一口,吐出一长串烟雾,对着林文海叮嘱道:“水头是渔船上最忙、最累、责任最大的那一个,你比阿游,还有我都要忙得多。
不光要放网、拖网、起网、理网、补网、分拣渔获、洗甲板、盘绳子、修工具。
网破了找水头,绳松了找水头,新人不会干找水头,设备卡了找水头,阿游下令也先喊水头。
反正就是别人能歇,你不能歇,除非你带了一个二水出来……”
就在陈阿水教导林文海的时候,船上在渔村长大的和退伍来船上的人,区别就显现出来了。
每次下网的这段时间,只要没有分拣鱼获或者鱼获分拣完后,就是船员的休息时间。
因为这些在渔村长大的孩子心里清楚,只要这一网起上来,基本就要开始连轴转。
现在就找个不挡路的阴凉角落靠着,点根烟闭目养神,不多动一步。
能休息就休息,两三个小时后,休息就会变成奢望。
而另外一些人,下完网还兴奋得四处乱看,一会儿跑到船尾看海,看看网囊,倒是没有摸曳纲和钢绳,甚至还三三两两站在一起,讨论这一网能捞到什么海鱼。
陈阿水见状笑了笑,也没去提醒。等这一网起网后,他们自然会知道休息。
驾驶舱内的李游,正在研究那台67-3型鱼探仪。
这种鱼探他也是第一次用。
现在这种鱼探是模拟笔式记录,靠纸带划迹呈现波形,没有数字读数,全靠船长经验判断——“亮斑”是鱼群,“亮线”是海底。
浪大或杂波多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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