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旁赵听澜眨了眨眼:“此话怎讲?”
“天幕上的范增看着七十有余,本就年迈体衰。这些年在楚营劳心劳力,殚精竭虑,身体早已透支。”
“再者此次离开,不是告老还乡,是愤而离去。他一生为项氏谋天下,如今却被自己辅佐半生的人猜忌驱逐。”
“以他如今的身心状态,怕也是撑不到家了。”
说到这,张良指着天幕上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,道:“你看他走时的样子,眼中全是绝望。一个人心死了,身子也就垮了。”
“此去路途遥远,车马颠簸。以范增如今的身心状态,怕也是撑不到家了。”
说罢,他轻叹一声。
赵听澜听着,点了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好像没记错的话,在她在第一世的记忆中,历史书上范增就是在离开项羽后,赶路途中病死的?
记不太清了。
反正结果都一样。
这位七十多岁的老头,被自己一手辅佐的人活活作死了。
项羽这波真是亏大了。
忽然想起什么,她转头问张良:“对了子房兄,你说范增这一路上,会不会有人去截杀他?”
张良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:“应该不会。他已经是个废人了,对汉军没有威胁。杀他,反而落人口实。”
赵听澜点点头:“也是。”
范增这一生,也算是一代谋士,辅佐项梁项羽叔侄多年,立下汗马功劳。
可惜跟错了人,用错了心,最后落得个客死他乡的下场。
所以说啊,跟对老板有多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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