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坐下。
“问你们一个问题,小天才。”
“来古士是赞达尔的九分之一,翁法罗斯是来古士的终极课题,所以,某种意义上来说,翁法罗斯其实就是赞达尔对宇宙的终极理解。”
“一场对命途的演算,一场对历史的新解,一场对未来的预言。”
“很明显想要做到这一切,必须要经过最精妙的演算,问题来了——宇宙中有十八条命途共同编织命运,就算是那位神明想要重开天地,也得同时改写十八条命途。”
“那么,在翁法罗斯中,你们有发现任何关于神秘的演算吗?”
天才们一想,发现还真是这样,顿时皱起眉头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不得不说,抛开人品不谈,赞达尔在学术这方面还真是无可摘指的。
以祂的严谨性,绝不可能忽视神秘命途,也不会因为神秘命途难以演算就不去做。
而且,沟槽的哈姆雷特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跳脸,说明赞达尔们不是对神秘命途没有了解。
而是理解极为深刻,甚至能和天心神秘令使位格相提并论,乃至于成为和天心对弈胜负的程度!
黑塔眯起眼睛。
虽然很不爽,但还真得想办法知道赞达尔们对神秘的谋划,进而提醒天心。
“是和开拓一样,需要外界因素影响才能完成的变数?”
“错。”
“是和欢愉一样,建立在谎言基础上的真相?”
“错。”
“我看就是你这家伙信口胡编的,目的就是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,好在战场上取得优势。”
“急了急了!”
哈姆雷特一指黑塔,哈哈大笑,随即便看到波尔卡眼中闪过诡异的光,顿时又严肃起来。
玩归玩闹归闹,别拿手术刀开玩笑。
“好了,不逗你们了,免得你们说我是在故意拖时间耍赖。”
“公布答案,其实非常简单:来古士不演算神秘,是因为神秘根本就不需要演算。”
“从一开始,神秘就是翁法罗斯的基石。”
黑塔眉头紧锁:“怎么可能,智识和神秘的根底水火不容,你这意思就像是在说智识的解是神秘,神秘的解是智识一样。”
“谁说是智识的解了,神秘是记忆的解。”
哈姆雷特笑嘻嘻的摇摇头:“再送你一个问题好了,小天才。”
“倘若记忆是人们对于世界的认知,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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