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喇喇的字眼讽刺得很,可叹他当时正处在即将升任二把手、甚至掠夺果实的喜悦当中,竟然一个字都没有仔细看。
这才着了谢朗的道,苦哈哈地去员工餐厅干了两周。
沈永满脸黑线:“但凡是个正常人,CFO一定会理解为首席财务官,既然三弟你自己心中有广义狭义之分,你就该提前解释清楚,总把自己的侄子当猴耍,容易叫外人以为你心胸狭隘。”
“我从没说过我心胸宽广,而且我这个人,最是记仇,大哥你也不用夹枪带棒地阴阳我。”
谢朗斜倚在太师椅中,姿态散漫随性,再度看向沈明瀚。
“你想做首席财务官,也要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,CPA考了吗?国际注会考了吗?懂法的 CFO极其稀缺,法考通过了吗?”
沈明瀚被人损得颜面扫地,气得跳脚:“我一个都没有,但是你呢,你不是也没有?”
谢朗唇角轻扬:“我是没有,但我就是你上司,怎么样,不服,要比比吗?”
“比就比!”
沈明瀚撸起袖子,一副不比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的样子。
他还不信了,虽然硕士是沈永花钱动用关系拿到的名额,但好赖也是在学校混了十六年的高才生。
总比小叔这个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要好些吧?
“坐下。”
沈永一记冰冷的眼神投过去,喝止沈明瀚。
关于沈三的文凭在沈家一直都是个谜题,纵然是蔚澜都不知深浅。
沈永已经观察很久,谢朗在商业、投资方面的眼光可谓天赋异禀,他虽年纪小,但在国外已经工作五年之久,这些年,荣晟旗下投中的独角兽,七成都来自他的犀利眼光。
也是因此,沈老爷子对他寄予厚望,就连德高望重的Happy总都诚心对他鞍前马后。
那张学历纸,是普通人的高起点,却是沈三的最低起点。
“不是……三叔你今后有话好歹说清楚啊,省得误会。”
沈明瀚挠了挠头,像只蔫了的公鸡,叫苦不迭。
谢朗难得以长辈的口吻悉心教导:“投资本质上是概率游戏,容错率极低,没人敢把钱交给一个粗心大意的人,这堂课,希望你能记清楚。”
说罢,他又像是摸宠物头那般,爱怜地抚上沈明瀚的后脖颈。
“乖,你在纽约又是种地又是搬货的,怎么样,瘦多少斤?赶明儿去医院查个血,血脂血糖一准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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