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让她担心,谢云隐也不再追问,任凭他将她紧紧圈在怀里,他把腕表上的黑色绸带解开,绸带塞回盒子里,亲自帮她戴上腕表。
汤泉全是水,谢云隐急忙伸手要脱下来,“回去再戴,一会进水就坏了。”
“它防水。”男人咬着她耳朵,跟她解释,“它还有另一种功能。”
谢云隐不解,追问,“什么功能?”
裴宴臣没说话,而是默默地给她戴好,而后把手表调到“性爱监测”项目。
不用他说,谢云隐什么都明白了,这款运动手表的其他功能,羞赧地垂下脑袋。
男人看到她涨红的脸,低低地笑了,弓下腰,钳上她的唇。
*
谢云隐双手紧紧抓着壁沿,咬着唇忍着,尽量不发出声来。
这里是公共场所,虽然裴宴臣说已经包场了,但是汤泉也太空旷了些,她心里很忐忑,却有种刺激的情绪,精神紧紧地绷着。
和她不同,裴宴臣却放得很开,声音沙哑得不成调了,还要一下一下地逼问她,“先前的腕表,是谁给你买的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
谢云隐不敢不说,但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,几乎是一个一个字抖出来的。
“表…弟。”
“哪个表弟。”
“舅的儿子。”
不是宋骁,裴宴臣放过她几秒。
当想到谢云隐的舅舅,有个继子,和谢云隐并无血缘关系,他的情绪再次被牵动,指腹深深插入软肉里,好像又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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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从窗户洒进来,房里暖融融的。
裴宴臣睁开眼,被他抱在怀里的女人,还在熟睡。
一动不动的,乖得很。
他垂眸就看到女人身上的吻痕,从脖颈一下,密密麻麻,像一颗颗熟透的草莓,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。
让他不禁想起昨夜的失控。
好香。
昨晚分明给她洗了事后澡,谢云隐什么护肤品都来不及擦就睡。
现在窝在他怀里,还是一阵阵花香传来,袭击着他的嗅觉。
裴宴臣把她往怀里拱了拱,脑袋埋在她颈窝,就是这种香味,让他眷恋,欲罢不能。
他呼出浊气的时候,谢云隐好像被他吹醒了,眼皮子轻轻跳动两下。
他赶紧合上眼。
好在蠢女人并未发现,还抬起手抚他的眉。
昨晚睡得太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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