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按在包厢的软塌上。
包厢好大,什么玩的都有,麻将,象棋,扑克,台球,飞镖,射箭……
她父亲谢逸川虽然是鲸喜运动执行官,谢家在京市算得上有钱人家,但她自小长在乡野,对这种名媛公子哥才玩的这些游戏,实在一窍不通。
她蹙起柳眉,一点也不想玩。
但周若薇说,是裴少让她下来玩的,如此她更担心玩坏了会给裴宴臣落脸。
谢云隐只能硬着头皮上,捏着衣角坐着观看。
周若薇把宋小禾也喊过来,一起玩,却让她来挑游戏项目。
裴宴臣和陆庭州,还有秦医生,靠在十米外的球桌沿抽烟,聊天,仿佛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她们三个女生。
谢云隐没有法子,只好挑一种她常玩的,也是这堆游戏项目里,算得上认识的游戏——扑克。
她怯怯地说,“我只会斗地主。”
其他的她一点也不会。
好在周若薇特别周到,主动洗牌,“这么巧啊,我们也是只会斗地主,而且斗地主都玩得不怎么样。”
分好牌后,待应生把周若薇和宋小禾的抵押物推出来,都是一些名贵的珠宝首饰,豪车豪表清单,是谢云隐赔完整副身家都赌不起的东西。
尤其是名表特别多,光运动系列的就有几十种,比她上午摔坏的那只奢侈百倍。
家里还有姥姥要看病,还要存够钱还谢家,看了这么重的赌注,她又打退堂鼓。
周若薇连忙伸手拉住她,脸上一副请求的神色,“裴太太,您别走呀,裴少说了,你输了的账,都记他头上。”
赢了都归她。
呃…
这还行。
谢云隐又默默坐回去。
她个是正常人,不是什么圣人,有钱不赚那是傻子。
*
谢云隐根本不信周若薇会一点点,因为每次发牌,周若薇都让她拿到地主。还让她五局连赢,赌注几乎都到了她账下。
她也看出周若薇故意放水,有讨好她的嫌疑。
但是放水放得也太多了,她不担心周若薇不高兴,而是担心周若薇背后的陆庭州有意见。
陆家在京市也是有头有脸人家,陆庭州和裴宴臣又是好友关系,如果她赢得太多,会很下裴家面子。
毕竟,她也有好朋友,她和苏欣之间,都是平等的,苏欣给她叫奶茶,她也会给苏欣叫一盒桃酥,把人情还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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