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寝殿——东侧整片宫墙，廊柱、禁制节点，连同后方的假山花圃瞬间消失！
切口光滑如镜！
夜风从巨大的豁口灌进来，吹得殿中帷幔猎猎作响！
半座大殿，没了！
见到这一幕，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刚才还振振有词的素晨脸色惨白，张着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殿外几名长老双腿发软，再无一人敢吭声。
洛依收回手，看向素晨。
语气平淡，只问了一句。
“还要不要说法？”
素晨咬着嘴唇，心脏狂跳，强行维持着平静。
萧若尘手里攥着罗盘，罗盘晶针仍指在绿裙是你的身上。
可是搜魂又查不出问题。
这恰恰让他确定，血魔主意识就藏在这具躯壳深处。
只是睡得太死，连搜魂都翻不出来。
萧若尘眯起眼，心里有了下一步盘算。
“躲得倒是深，那就逼你自己醒过来。”
旋即，萧若尘缓步走到素晨面前。
“夫人，搜魂是没搜出东西。可你自个儿瞧瞧，她吓得连头都不敢抬。”
萧若尘声音平静，“若真只是个普通侍女，此刻最该做的是哭，是委屈，是扑到你怀里喊冤。她倒好，额头贴地，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。这份怕，装出来的。”
闻言，素晨猛地抬头，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放下她也注意到，侍女跪伏在地，抖得极有节奏。
不是惊吓后的瘫软，而像在极力压制着什么。
素晨心里一寒，盯着绿裙侍女，冷冷道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
侍女没有回答，仍伏在地上，肩膀抖得更厉害。
萧若尘后退一步，把位置让给洛依。
“别装了。那半座大殿，不是白削的，方才剑气扫过去的时候，你颈后那道血纹，自己露出来了。”
侍女的身体猛地一僵，紧接着，她的肩膀不再抖了，慢慢直起身。
还是那张脸，还是那身绿裙，眼神却完全变了。
那目光阴冷、怨毒，又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。
“萧若尘，你果然难缠。”
声音还是侍女的声音，语调却苍老得吓人。
殿内众人同时变色。
素晨更是连退数步，脸色煞白，“你……你真是血魔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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