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防车的警笛声渐渐远去,楚江河和林景深被推进了医院的急诊室。
医生给两人做了详细检查,都是手臂深度烧伤,万幸没有伤到骨头,但需要住院观察治疗,至少得养上半个月才能拆线。
“林总,楚先生,你们的伤口需要定期换药,这段时间绝对不能沾水,也不能用力。”医生反复叮嘱,“烧伤恢复得慢,一定要耐心休养,不然容易留疤,还可能影响手臂活动。”
林景深让手下去处理公司的后续事宜,自己则和楚江河被安排进了同一间双人病房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吊瓶里的液体滴答作响。两人的手臂都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,吊针管插在手背上,并排躺在病床上,一时之间谁都没说话。
刚才在火场里并肩作战的热血还没褪去,此刻独处,反而多了几分尴尬。曾经的矛盾像根刺,虽然被大火烧得软了些,却还没彻底拔掉。
楚江河侧着头,看着窗外的梧桐树。秋风吹过,叶子簌簌作响,落在窗台上。他想起小时候在乡下,和林景深一起爬树掏鸟窝,也是这样的秋天,两人摔得满身泥,却笑得像个傻子。
“江河。”
林景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带着一丝沙哑。他转过头,看着楚江河的侧脸,眼神里满是愧疚。
楚江河没回头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“昨天……谢谢你。”林景深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无比的真诚,“如果不是你冲进来拉我一把,我可能现在已经被埋在仓库底下了。”
楚江河终于转过头,看向林景深。两人的脸上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烟灰,伤口的疼痛让他们的脸色都有些苍白,可眼神里的隔阂,却比之前淡了很多。
“我不是为了你。”楚江河嘴硬道,“我是为了光影作坊,为了我们一起攒下的家底。”
林景深笑了,笑得有些释然:“我知道。不管是为了什么,你都救了我一命。”
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:“江河,关于股份的事,我认真想过了。之前是我不对,不该趁你不在擅自做决定,更不该让你觉得被排挤。”
楚江河的眉头皱了起来,没说话。
“公司能有今天,虽然我付出了不少,但根基是我们一起打下来的。没有你当初和我一起在码头扛活攒本钱,没有你一起设计产品、跑销路,就没有光影作坊,更没有现在的景深照明。”林景深的语气很郑重,“70%的股份,我拿着不安心。等我们出院,我就去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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