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个最重的箱子。
“嗬——”箱子刚一上肩,楚江河就忍不住闷哼一声,肩膀瞬间被压得往下沉了一寸。十几斤的重量压在肩头,像扛着一块烧红的铁板,勒得肩膀生疼。
他咬着牙,挺直腰杆,一步步朝着国道的方向走去。清晨的露水打湿了路面,有些滑,他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,生怕摔倒损坏了里面的台灯。
一开始,他还能保持匀速前进,可走了不到一公里,汗水就顺着额头往下淌,浸湿了工装,贴在背上凉飕飕的。肩膀的疼痛越来越剧烈,从酸痛变成了钻心的疼,仿佛骨头都要被压断了。
“不能停……绝对不能停……”楚江河在心里默念,脑海里闪过林景深在教育局周旋的模样,闪过张校长信任的眼神,闪过苏晚晴担忧的脸庞。他不能让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费。
走到一公里半的地方,他实在撑不住了,把箱子轻轻放在路边,揉了揉发麻的肩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喉咙干得像冒了烟,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水壶,猛灌了几口凉水。
休息了不到两分钟,他又扛起箱子继续往前走。这一次,他换了个肩膀扛,可没过多久,另一个肩膀也开始疼得厉害。他索性双手托着箱子底部,用后背和肩膀一起发力,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动。
太阳渐渐升高,晨雾散去,阳光变得灼热起来,晒得他头皮发麻。路上偶尔有三轮车经过,他拦了几次,要么是车上装满了货,要么是车主不愿意拉这么重的东西,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开走。
“楚江河!坚持住!”他给自己打气,每走一段路,就把箱子放下歇几十秒,然后再接着扛。三十个箱子,他就这样一趟又一趟地往返,肩膀被勒出了深深的红印,后背的工装被汗水浸透又被太阳晒干,反复几次,留下了一层白色的盐渍。
与此同时,教育局大楼里,林景深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他一路小跑赶到教育局,气喘吁吁地找到李主任的办公室,可秘书告诉他,李主任正在开重要会议,让他在外面等着。
“秘书姐姐,麻烦您再通融一下,我真的有急事!”林景深急得直跺脚,“我是光影作坊的,今天要给第四中学送节能台灯,李主任要去抽检,可我们的货车在路上出了点问题,能不能申请把验收时间延迟到中午十二点?就两个小时,拜托您了!”
秘书皱了皱眉:“李主任开会的时候不允许打扰,而且验收时间是早就定好的,怎么能随便延迟?你还是赶紧想别的办法吧。”
林景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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