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数日,保义军诸军轮番出击,包括随来的外军,先後猛攻,短短时间内就拔了大齐军的七八座壁垒。
不得已,尚让将本军的车弩派遣到了前线营壁。
这些大唐的国家重器给当时正在攻营的一支神策镇军重创,好一会,保义军都没有发起过冲击。
於是,这两日,尚让少有轻松,这会正在几个小童的打扇下,打着瞌睡。
和军中其他帅将一样,尚让帐下也有一众娃娃兵。
这已经是草军的传统了,尤其是去了广州、福建後,那边的童仆尤众,且面目姣好,原先都是入宫做宦官的,这会都被收入了军中了。
黄巢军中的将领们也喜欢带着这群娃娃,其中眉目清秀者即为义子义弟为打扇,其次为之拉马执刑杖引导,再次即为其打伪执事,粗拙者即为之牧马,其丑陋有残疾者转可免不掳。
是的,在哪里,人都是按照颜值分个三六九等的。
这些幼童,普遍都在十六七以至十一二岁,全部都是草军南征北战过程中掳掠的。
这些人也没有什麽战斗力,但因为年纪小,非常容易被将领们培养为亲从。
草军中,除了黄巢是豪族大势力,後面很多跟从进来的,都是小门小户的寒素,这些人亲族匮乏,只能通过养义子的方式来扩充军中的势力。
而这些人被安排打伞的义子们,平日里都是给将领们暖靴子,持马鞭,捧刀、捧凳的,随行左右。
就这会尚让的大帐内,就站着十来名这样的义子,这会也昏昏沉沉靠着,头一点一点的。
忽然,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,就见中军大将王友通推开几名牙兵,掀开大帐,看到太尉还在睡觉,就喊道:「太尉,别睡了!」
「长安又来了使者!」
「这都已经第三批了,再不出战,怕是要大祸临头啊!」
这个时候,尚让才睁开眼睛,看着狗熊一般焦躁的王友通,骂道:「着急忙慌干什麽?天塌了?」
说完,尚让才从软榻上下来,缓了缓神,想了一下:「你将使者喊来!好生招待他!」
王友通急了,甚至上前抓着尚让的手:「太尉啊,这还不出兵?」
「不出!」
王友通急得脸通红,就要转头出去,然後听後面尚让训斥道:「去哪里!」
王友通眼睛通红,对尚让道:「我去杀了李唐宾那个狗东西,就是他蛊惑太尉,再不出兵,陛下的刀都要架到你脖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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