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之变!
一时间,景盛帝是越想越气,突然胸口一阵猛烈的绞紧,气息骤然短了半截。
那明黄的龙袍下,肩膀微微一塌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抽去了根基,身形一晃,便朝着旁边栽去。
一旁的夏守忠比谁都机警,他早在景盛帝低声开口时便已留了十分心,此刻见天子面色骤变,身形不稳,
赶忙快步抢上前去,右手稳稳扶住了景盛帝的臂膀,左手飞快地在其背后顺着气,压着嗓子急唤道:
“陛下!陛下!”
满殿群臣见此一幕,也几乎同时惊呼出声,唤道:
“陛下!陛下……”
景盛帝被夏守忠扶住,没有栽倒,只是整个人僵立在御座之前,一只手死死按在御案边沿,指节泛白。
他的面色青白得难看,嘴唇也失了血色,像生了一场大病,胸口剧烈起伏着,一下一下,又急又重。
夏守忠不敢松手,只在他背后轻轻顺着气,嘴里低低地劝着:
“陛下,缓一缓,缓一缓,别动气,身子要紧……”
太子朱允标早已扑到近前,跪在地上,双手握住景盛帝那只冰凉的手,仰头望着父皇,儒雅的面容上满是担忧和无措,声音发颤道:
“父皇……”
满殿群臣呼啦啦跪倒一片,谁也不敢抬头,只听得见丹墀之上那一声声急促的呼吸,和夏守忠抚背顺气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殿中静得可怕,连呼吸都像是罪过。
过了片刻,景盛帝喉间才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的闷哼。
他慢慢闭上眼,又缓缓睁开,目光从一片涣散中一点点聚拢。
此刻,他看见夏守忠那张白净面皮上的焦灼,看见太子那张近在咫尺、满是忧惧的脸,也看见了丹墀之下跪伏一地的文武。
景盛帝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挣开夏守忠的手,自己站正了,夏守忠不敢松手,仍在旁虚扶着。
面色仍旧青白,景盛帝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铁器,缓缓道:
“朕……无事!”
随即又垂下眼,看了看自己那只被太子握着的手,面如金纸,凝声道:
“标儿……”
“父皇,儿臣在呢!”朱允标声音中带着哭腔!
景盛帝又将目光投向丹墀之下的蟒袍身影上,嗫嚅了下,哑着嗓子唤了一声,道:
“子玠……”
贾璟闻声,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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