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匠,绝耽误不了新人的喜事。”
长顺虽急,却也知道杨老汉的性子,是个稳妥人,当即点头:“成!那我就等杨叔的信了。”
接着,他又说了几句“今日不下了,进城的人也多了。”“我家表亲家早几年就备好几个孩子成亲的银子了。”
……
絮叨了一会,这才挑起货担,摇着串铃离去了。
客堂重归安静,杨老汉重新端起酒碗,目光又沉了下去。
白未晞慢慢喝着粟米粥,自始至终未曾侧目,只静静听着周遭的声响。
外边的天气不再阴沉,日头出来了。
她看了一眼外边,来往的行人也越来越多。
白未晞垂眸,用完粟米粥与麦饼后,放下筷子,正起身要同掌柜结清房钱离去时, 听到了一些动静。
是前条街传来的,脚步声杂乱,混着妇人低低的啜泣、男子焦灼的话语,吵吵嚷嚷。
她停住了脚步,又坐了下来,给自己添了杯茶。
大概一炷香后,一群人便挤了进来,把杨老汉坐的那张桌子团团围了个严实。
客堂里的人们皆好奇的望了过去,街上的行人也开始驻足。
“那不是杨大牛一家嘛!”
“我瞧瞧,还真是,儿女们都来了,还有他大儿媳。”
“人够全的,就二牛媳妇不在,应当是在家里看娃娃们了。”
“这是咋回事?连大牛娘也来了,还一直哭。是不是老杨头做了对不住她的事了?”
“看看就知道了,快别说了,听不清了!”
……
伙计在一旁踮着脚瞅着,为首的正是昨日那两个后生,应当就是人们说的大牛二牛了。
那他们身后跟着的两个身形壮实的汉子,就是那老汉的其他两个儿子。
大牛旁边还立着个妇人,眉眼恭顺,她正扶着一个瘦小干枯的老妇人站在一边。
那老妇人身穿一身洗得发脆的粗布短褂,花白头发挽了个简简单单的髻,瞧着温顺老实、怯懦本分,眼眶肿得通红,不断的抹着眼泪,连头都不敢抬得太甚。
此时还有个梳着圆髻的十四五岁的小姑娘,正气鼓鼓的看着杨老汉。
杨老汉的大儿子先是往前跨了一步,眉头拧得紧紧的,语气里满是焦灼与无奈:“爹,你怎么又躲在这儿!我们绕去大伯家寻你,大伯说你天不亮就出门了,我们几个沿街找了快半个时辰!”
他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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