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耶，认错才是好孩子。”城阳点着小脑袋附和。
兰陵、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一个个挥舞着小勺子，七嘴八舌地嚷嚷：
“阿耶快认错！我们不会笑话你的！”
“嗯，说了我们就原谅你！”
“对！认错就不打屁屁啦！”
“……”
李世民嘴角的肌肉微微抽了抽，目光扫过那一张张仰着的小脸，愣是半句硬话都说不出来。
小李治坐在长孙皇后身边，看了看李世民那副吃瘪的模样，又扭头看了看旁边那群叽叽喳喳的小团子，两只小手捧着一大块龙虾肉，低头啃了一口，没敢出声。
李渊捋着胡子，乐呵呵地看着这场热闹，嘴里还咂了一口酒，那神态要多得意有多得意。
李承乾和李恪低着头，不敢抬头看李世民的脸。
张阿难端坐在一旁，眼观鼻鼻观心，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“嘿嘿！”李凡靠在椅背上，咧着嘴，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李佳城也端着酒杯抿了一口，压着笑意，朝李世民递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。
李世民环顾一圈，见没人替他解围，连长孙皇后都偏过头去假装看窗外的海景。
“唉……”
李世民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放下酒杯，目光扫了一圈小家伙们：“好好好，是阿耶不对，阿耶小时候不该偷酒喝，阿耶错了！”
“嗯呐！”小公主满意地点了点小脑袋，奶声奶气地夸了一句：“阿耶，腻系过嚎孩几！”
李世民哭笑不得，端起酒杯，闷了一口。
要是稚奴这会调皮捣蛋一下就好了，好歹还能借他来找补回几分父亲的体面。
李世民心里想着，不由自主地偏过头，目光落在小李治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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