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江鹤道:“天下虽大,难有容身之所,侠客帮鱼龙混杂,倒是个落脚的好地方。”
夏侯尚道:“那庄长虹不似善类。你要多加留心。”
裘江鹤道:“身上有些功夫,然终究一敛乱市横财之徒,非武林中人,不足为虑。”
夏侯尚道:“如此甚好!”
夏侯尚将裘江鹤引入内堂,让下人备好酒菜,关紧房门,拉上纱帏,点上油灯。
裘江鹤将黑布解开,露出一张扭曲变形的脸。其左脸黑如焦炭,时而落下皮肤碎屑,右脸似数只蛆虫蠕动,油灯下泛着点点脓光。
夏侯尚仔细端详这张脸,道:“老夫当年医术确是不精,让你余生都要挂着这张脸。”
裘江鹤道:“若不是你,我早已毒发身亡,哪有命在此喝酒。”
夏侯尚问:“你果真记不得当年之事?”
裘江鹤道:“只记得是上官云下的毒手,之后皆已忘怀。”
夏侯尚叹了一口气,道:“若不是你轻功绝顶,怎会有命逃出来。”
裘江鹤独饮一杯后又斟满,道:“当时,上官云从身后突然出手,我耳听异响,转头看去,不料毒镖满天,防不胜防,绝情口下便是山崖,左右无路,毫无遮掩之处,想来,上官云本就是‘毒手药王’座下弟子,定是那魔头阴谋,以血亲为饵,遣他带我等入谷,又以伏兵截杀。”
夏侯尚问:“七年来,我心中一直疑惑,你几次登门,那上官云兄长净空法师为何从不见你?”
裘江鹤道:“中毒之后,我心知无力再战,只能飞身逃走。想来净空不愿见我,或是念于上官云倒戈之事,无颜以对,又或是怪我临阵脱逃,耿耿于怀。”
夏侯尚并不认同,便道:“一代少林寺法师,怎会如此心胸。”
裘江鹤道:“他虽侥幸逃出,听闻亦是身负重伤,武功修为尽毁。”
言罢不停叹气摇头,又道:“从此专心礼佛,闭门不出,心无旁骛。”
夏侯尚叹道:“那剑痴也是可惜,一代大侠。”
又道:“江湖传言,剑痴在那绝情口,以一敌百,手刃‘毒手药王’及一众弟子,还有那上官云也跌落谷底粉身碎骨。”
裘江鹤道:“可惜我并未亲见,唉……”
言罢又自酌一杯,不停叹气,心中充满悔恨。
夏侯尚宽慰道:“如今甚好,歹人已除,你我还能在此共饮,岂不妙哉。”举杯便与裘江鹤对饮。
裘江鹤又道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