税繁多,凭空多出如此巨款,堂主亦是颇为为难。”
转而又道:“但与风兄的枪谱相比,这些都不足挂齿,堂主近日常常惋惜,夜不能寐,如此精妙之枪谱,若绝了后,着实可惜。唉……”
风清平道:“大师兄所言极是,堂主不易,在下感同身受。”
又感慨道:“而此枪谱乃义父先祖所创,若在风某手中断了传承,风某便是千古罪人,风某无颜苟活于世,死后更无颜面见义父。”言罢,风清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大师兄又为其斟满,道:“风少侠不必自责,此非少侠之过,乃天意也。”又问:“敢问少侠,此枪谱可有抄本?”
风清平摇头道:“没有,孤本也。”
“仅此一本?”
“仅此一本!”
大师兄听闻不再试探,端起酒杯道:“风少侠年轻有为,枪法无双,早已将枪法烙于心中,何须枪谱。”
风清平也端起酒杯道:“风某不才,自年幼练枪至今已有十年有余,枪法早已烂熟于心,只可惜风某力道不足,且无法从容变幻,恐后人不能观其中之精妙,自此天下再无‘游龙枪法’。”
大师兄劝慰:“有风少侠在,枪法便尚存。”于是两人又痛饮几杯。
待回到屋中,风清平已头晕脑胀,倒床不起。迷糊之间,他脑中突然回响起大师兄的话:“枪谱可有抄本……”没错,为何《游龙枪法》不能有抄本?虽然原本已失,可原本中的字字句句、尽数图解都已印在自己脑中,若能凭记忆重写《游龙枪法》,那不就等同于枪谱没有被烧毁吗!
风清平瞬间两眼放光,来了精神,酒也醒了一半。于是他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,要在此地重写枪谱,弥补过失。
当风清平要重写枪谱的消息传到李春秋和大师兄耳中后,李春秋淡淡地说道:“想写就让他写,他得有命带出去。”大师兄拱手道:“师傅所言极是!”
翌日,便见风清平屋内铺满宣纸笔墨,风清平告知下人,一日三餐不必喊他,馒头稀粥送至屋内即可。
青灯烛台下,风清平独坐房中,闭门不出,一炉沉香袅袅升起,细烟如篆,萦绕梁间,镇纸压住宣纸一角,映着窗外疏疏竹影。
风清平奋笔疾书,时而略加思索,时而仔细勾画,时而以笔带枪演练起来,一连数日足不出户。屋外下人见此,感叹时运不济,若在前朝,如此这般勤奋,准能中个举人。
李春秋对自己的枪法颇为自信,急于寻一高手切磋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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