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已,由此更加痴迷武学,刻苦钻研枪法,一生行侠仗义,以扬越家威名。
思绪至此,突然被风清平打断:“李堂主,可有不适?”风清平见李春秋双眼迷离,沉思良久,于是关切问道。
李春秋抖擞精神道:“无妨,只是感怀当下越大侠之际遇。”继而对风清平道:
“李某与越大侠并不相识,素无往来,只是武林之中都对越大侠敬仰不已,李某也是使枪之人,但与越大侠的‘游龙枪法’相比,自惭形秽。”
风清平道:“义父之功力,如泰山北斗,晚辈不及其十一。义父每每教导晚辈要勤加练习,日有所获。如今经历种种,晚辈方知义父苦心。”言罢,几人又痛饮数杯。
李春秋问道:“风少侠不远千里来我云州,当真只是为了寻我广义堂?如今天下大乱,硝烟四起,无数好汉揭竿而起,或成立义军,或组建帮会,几乎所有州县都有豪杰聚集,为何风少侠偏来此云州?更何况你我之前并无交集。”
风清平见此,只能坦言:“在下来此投奔堂主确为真心,却也有一私事要办。”
“哦,何事?在云州之内,广义堂宾朋广布,若寻常之事,应该不在话下。”
“在下在寻一人。”风清平不禁满脸通红:“是侠客帮帮主庄长虹的女儿庄彩玲。”
李春秋笑了起来,道:“我当是何事,原来是寻那风少侠心上之人,此事有何难,明日老夫就让堂中兄弟全城探查,只要此人在云州,一定会为风少侠寻到。”于是几人又推杯换盏。
不多时,风清平已烂醉如泥,被下人送回房中,其他人也都散去,李春秋独自一人伫立院中,脑海里不断回忆当年的场景:
火光映着他年少的脸,他冷冰冰的眼神看着熟睡的越江初,待确认大火已经将他吞噬后,李春秋转身离开了那里,再也没有回头……
此时云州,乍暖还寒,朔风犹劲,然已无凛冽之威。昼则春和景明,热气升腾,夜则清寒如水,风寒料峭。放眼郊野,草木萌发,繁花绽放,姹紫嫣红。时有风沙漫卷,吹度关山,为这边塞之地平添几许别样春意。
直到午后,风清平才勉强起来,用了茶点便来到院中,见广义堂的众弟子们正在操练,有的使长鞭,有的用刀剑,而更多的还是长枪。
当大家看到风清平时,不约而同凑过来和他打招呼,风清平昨日显露的几招加上李堂主对其的款待,已让所有人意识到眼前之人非同寻常,于是纷纷要求风清平再露几手,让大家开开眼界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