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屋中摆有三个炼丹炉,每个炼丹炉下都生着火,炉里正在炼制什么,成潇南向炉内望望,不知所以。
再看房内,整整一面墙上皆叠满木盒,每个木盒上面皆有标记,其标记古怪,成潇南并不识得,于是冒着风险打开探查,只见每个木盒内皆有丹药或者一些不同色彩的粉末。
待查看第五个木盒时,无论成潇南如何用力皆无法将其打开,他无奈用手一推,不想触发了一个机关。见低矮处有三个木盒突然向内退去,继而弹出一个木板,上方嵌着一只玉碗,玉碗内放着两颗金色丹药。
成潇南想,如此机关重重加以保存,此丹药定是不俗之物,便将丹药取出用布包裹住藏于身上。
此刻突然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,成潇南赶忙以轻功跃至房梁之上,幸好屋内灯火昏暗,但听那几个兵士骂骂咧咧地搬了几具尸体后,又离开了屋子。
当成潇南从郢王府翻墙而出时,他心中义愤填膺,对皇权充满了无限的愤恨,此时天空阴云遮住明月,使今夜的月光看起来格外惨淡,成潇南大步流星,不停前跃,向着梁帝皇宫的方向去了。
皇宫离此地并不遥远,越过几个高墙大宅,便到了皇宫的西南角。成潇南寻得一处隐秘角落,打开舆图,仔细辨认,在确认了朱温秘密寝宫的位置后,便准备开始行动。
他最初也怀疑过,朱温在自己的皇宫之内,为何要有一处秘密寝宫,且安置于皇宫的角落之中,后又觉得,也许是想要其性命的人太多,远远不止成潇南一人,故这老贼为了保命,狡兔三窟,便在皇宫的一角,最不起眼的地方,安置了寝宫,一旦夜间敌人来犯,谁会想到朱温竟躲在如此偏仄之地。想到此处,成潇南不禁感慨朱温的狡诈多疑。
然成潇南却猜错了,朱温虽阴险狡猾,但他也相当自负,他断不会在自己的皇宫内躲躲闪闪,更何况,此刻他已决意迁都洛阳,而成潇南所见的汴州城,也不过是一座即将被搬空的旧都罢了。
成潇南见城墙高耸,平整光滑,墙壁上均匀地涂满朱漆,没有一丝破损裂痕,更无下脚借力之处,实在难以攀腾而上,于是顺着墙根不停地摸索。终于在一处角落,发现几块墙皮脱落,露出崭新红砖,想必这是哪个顽劣的稚子所为,此刻却正好派上用场。于是成潇南用宝剑轻轻击破砖块,清理出几处适合自己落脚腾挪之地,便运足功力,腾跃而起,顷刻间已登上墙头。
成潇南趁着夜色蹲立墙头,在这个位置俯瞰皇宫,雄伟壮观、富丽堂皇、雕栏玉砌、美不胜收,在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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