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婆子道:“殿下的办法固然是好,可只怕无法使其真心实意为殿下做事。”
朱友珪反问道:“真心实意?哼,天下之人哪有人会真心实意!当然,你对本王之心倒是日月可鉴。”
陈婆子听罢赶忙向朱友珪行礼,道:“除了老身之外,还有老身在‘鬼市’中的老头子和女儿,我们一家皆为殿下赴汤蹈火、鞠躬尽瘁。”
“好!本王有尔等相助,何愁大事不成!”
“可惜,有歹人不知天高地厚,对殿下不敬,居然杀了那老鬼,把我女儿打成重伤,老身家事事小,坏了殿下对‘鬼市’的掌控事大,殿下应有所应对才是。”
“竟有此事?真是找死!居然敢动我郢王的人!此事交由你去办,不要留活口。冯廷谔的事,也由你去办。不日你我一同去易州,汴州已由均王接管,大军不宜在此久留。”
朱友珪又低声继续说道:“再替我给燕王送封信……”
刚到亥时,成潇南便一身夜行衣,背着地图一路向皇宫摸去,正摸到一处高宅大院,看到在偏门门口有几个兵士正把一捆捆包裹奋力丢上马车,一个兵士累得气喘吁吁,不禁抱怨:“今天怎么这么多?搬了快半个时辰了。”另一个也大口喘着粗气,道:“你没听说么,郢王要带兵去易州了,所以府内这些东西得尽快搬走。”又来一人筋疲力尽,汗流浃背道:“出来透口气,里面呆久了头皮发麻。”于是三人坐在一起插科打诨起来。
成潇南不由好奇,想来现在时间还早,于是翻墙入室,一探究竟。
寻着几人留下的痕迹,成潇南轻而易举就寻到了他们搬运东西之所。对于郢王府而言,此地确为破旧不堪,木头搭建的房子随意涂着泥巴,毫无装饰,甚至有些地方看起来已岌岌可危。
成潇南奇怪,此地为何处?
恰逢此时屋内无人,且泛着微弱烛光,成潇南推门而入,映入眼帘的是一左一右两个房间,中间堂内无任何家具摆设,唯有几个木箱杂乱地堆在角落。成潇南顺着地上的痕迹,步入一个房间查看,而映入眼帘的,令他终生难忘!
房间内横七竖八摆放着三十几具尸体,有男有女,尚未腐臭,而观其面容皆为年轻人,成潇南不禁作呕,头皮发麻,但更让他震撼的,却是这些尸体都好像被摘去了五脏,手段如此残忍,行为令人发指,成潇南心中大骂:简直禽兽不如!这郢王比之朱温更加残暴恶毒,心狠手辣!
成潇南实在无法在此地久留,匆忙退回中堂,于是又到另一屋查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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