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既不耽误爬着行走及解手,又不可能使用武器或徒手反抗,恶人老六称赞道:“真是妙。”恶人老七道:“这小子太狡猾,这次绝不能再让他跑掉!”当他们三人离开小屋时,风清平看到昨夜为他打水的老翁,此时已是一具尸体,就倒在屋门口的土路上。可怜的老人,到底没有等来他的孩子们,而此刻,等待风清平的又是什么呢?经历了这几日的生生死死,风清平越来越感慨世事无常,如果不是为了探寻义父的下落,他恨不得一死百了,而此时他也由衷地佩服义父和那些江湖大侠,在这乱世之中,苟活已是难事,行侠仗义又是何等的困难!风清平像货物一样被拖上马,心如死灰地在山野中随着马背的起伏上下颠簸。
两大恶人驮着风清平一路来到涿州北郊,此时正是晌午,人困马乏,恶人老六道:“真是渴死了,找个地方好好喝一顿。”恶人老七道:“前面就是涿州了,到了涿州什么都有。”说罢两人淫笑起来。恶人老六好酒,老七善淫,在七大恶人中,此二人最当得起“恶人”两字。老六问老七:“你们使枪之人为何如此迷恋那本枪谱?”老七道:“我倒无所谓,大哥一生尚武,视此枪谱为无上珍宝。”老六又问:“这‘游龙枪法’真的那么厉害?”老七道:“天下第一枪法!你忘了那晚咱们七个和越长山的大战?”“我看也没怎么样,那越长山还不是……”老六刚要说下去,老七连忙挥手打断,向后瞧瞧,马背后面原本半死不活的那个人,一听到枪谱,听到义父名字,立刻来了精神。老七说道:“那是越长山之前就受了内伤,否则没那么好对付。”老六道:“这事我知道,好多年了,哼,活该啊!”老七道:“反正和咱们没关系,不去管他,只要把‘游龙枪法’弄到手给到大哥,咱们就是大功一件。”风清平心想:义父当年到底因何受的内伤?近年来夜里咳嗽越来越频繁,义父到底经历了什么?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……而在这看似普通的土路上,就在春耕的田间,早有几双眼睛盯上了他们。
不一会几人来到一处酒肆,老六下马道:“歇一歇,喝点酒再进城,我是要渴死了。”老七道:“行行行,就依你。”言罢也纵身下马,继而又熟练地把风清平拴在酒肆旁的一棵树上。老六道:“小二,好酒好菜伺候着!”待上了酒菜,老七倒了一碗酒放到地上,对风清平道:“喝吧,可别死了。”风清平此刻浑身是伤,肩膀和肚皮上的伤口还不时渗出鲜血,但他饥渴难耐,早已顾不上伤痛,因被锁着双手,只能跪在地上低着头努力地用嘴吸着碗里的酒。恶人老七嘴里大口嚼着牛肉回头斜眼看他,心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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