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就把伙计辞了,三天内肯定把锦染好,保证跟以前一样。”朱玉容点头,转身要走,又回头补了句:“周叔,做生意要讲诚信,不然早晚要栽跟头——我这话,你记着。”
回到福兴绸庄时,已近正午。朱玉容刚擦了擦汗,就看见沈庭之站在柜台前,青衫下摆沾着点槐花粉,手里拿着把折扇。他见她进来,眼睛亮了亮:“我听说你在这儿,就过来看看——清沅要做新裙子,我想挑匹粉色的蜀锦。”
朱玉容接过他手里的折扇,扇面上画着墨竹,字迹清瘦是他的手笔。她转身从货架上拿了匹桃粉蜀锦,展开时缎面映着阳光,像落了层桃花:“这匹是新到的,经纬密,染料是苏杭的上等品,晒不褪色。”沈庭之接过,指尖碰到她的手背,温温的:“你倒懂这些?以前怎么没听说?”
朱玉容缩回手,耳尖有点发烫:“跟王伯学的,不过是些皮毛。”她指了指柜台后的账本,“你要是信得过我,以后清沅的衣裳料子都来这儿挑,我给你算八折。”沈庭之笑了,折扇敲了敲手心:“那我可占便宜了——对了,枇杷膏管用吗?我听小厮说你今天走了不少路,喉咙疼不疼?”
朱玉容想起昨晚的枇杷膏,甜香还留在舌尖:“管用,谢谢你。”她低头整理账本,不敢看他的眼睛,“你要是没事,就回去吧,清沅等着料子做裙子呢。”
沈庭之走的时候,回头望了她一眼,阳光穿过店门,洒在她的发顶。王掌柜凑过来,捋着胡子笑:“沈公子对小姐有意思吧?刚才站在这儿看了你半天,眼睛都没挪过。”朱玉容瞪了他一眼,手里的账本翻得哗哗响:“王伯,再乱说话,我就让你去搬货。”
晚膳时,朱宏业坐在主位上,手里拿着王掌柜送来的单子。他喝了口酒,看向朱玉容:“周染坊的事我听说了,做得好——以前我总以为你是个娇小姐,没想到能镇得住周老板。”柳氏夹了块红烧肉放在她碗里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:“我就说我容姐儿厉害,比那些只会绣花的姑娘强多了。”
朱玉容扒了口饭,看了眼坐在旁边的朱玉轩——小胖子正啃着鸡腿,油乎乎的手摸着下巴:“姐,以后我跟你学做生意好不好?我不想读书了,先生总说我字写得丑。”柳氏拍了他一下:“胡说!你是朱家的嫡子,得读书考科举,不然以后谁撑家?”朱宏业却笑了:“让他跟着容姐儿学学也好,生意场上的历练,比读死书有用。”
晚饭后,朱玉容回梨香院,张嬷嬷端来银耳羹,旁边放着个青瓷罐——是沈庭之新送的枇杷膏,附了张便签:“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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