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腔:“是我不好……最近玉恒病了,我夜里总守着他,管内宅的事就疏忽了……”
“玉恒弟弟病了?怎么没听说?”朱玉容打断她,指尖抚过墨玉平安扣的纹路,“上午我还见他在花园里追蝴蝶,手里拿着串糖葫芦——姨娘要是忙,不如把内宅份例的事交给母亲?或者我替你分担?我在丝绸铺跟王掌柜学了两个月算账,倒也能帮着理理。”
赵姨娘的眼睛瞬间睁大,连忙摇头,步摇上的银铃撞出细碎的响:“不用不用!我明天就把份例补上,再让老周把账重新算三遍——容姐儿,你别告诉老爷……他要是知道我管不好内宅,该骂我了。”
朱玉容望着她,眉梢的小痣在晚霞里泛着浅光。她伸手捡起石凳旁的茉莉花瓣,指腹碾着花蕊:“姨娘放心,我不会告诉父亲。”她抬眼时目光像把小刀子,“但要是再有下次——”指尖轻轻碰了碰墨玉平安扣,“我就请父亲来评评理,看看内宅的账该怎么算。”
赵姨娘走的时候,脚步有些踉跄,水红裙角蹭过茉莉枝桠,碰落了几朵半开的花。张嬷嬷啐了一口:“装得跟弱不禁风似的,骨子里比谁都狠!上回还教唆厨房的王妈把咱们院的燕窝换成银耳!”
朱玉容捡起地上的茉莉,花瓣还带着晚香。她把花塞进张嬷嬷手里:“晒成干花做香包,给母亲和祖母各送一袋。”转身往房间走时,又补了句,“以后不管姨娘送什么来,都要对照底册核对——她的手段,前世我见得多了。”
刚进房间,柳氏就掀着帘子进来了,手里攥着根鎏金点翠簪——是她昨天从首饰铺刚抢的新样式。她的脸气得通红,簪子在手里晃来晃去:“我听小翠说赵姨娘克扣你份例?我这就去撕她的嘴!”
朱玉容赶紧拉住她,把刚泡好的玫瑰茶塞进她手里:“娘,我已经解决了。”她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说一遍,柳氏听了直拍桌子,金护甲撞在茶盏上发出脆响:“这个贱蹄子!当年不过是我身边的陪嫁丫鬟,仗着老爷疼她,就敢爬到咱们头上!”
“娘,别急。”朱玉容替她顺了顺背,“她现在只是小打小闹,要是闹得太过分,父亲也不会饶她。”她从抽屉里拿出盒新的桂花油,塞给柳氏,“这是丝绸铺新到的苏绣坊货,比之前的香。”
柳氏接过,凑在鼻尖闻了闻,气消了些:“还是我容姐儿懂事。”她摸着朱玉容的脸,指腹蹭过她眉梢的小痣,“以前娘总想着让你嫁个官宦人家,现在才明白,你留在家里帮我,比什么都强。”
朱玉容笑了,把墨玉平安扣摘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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