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丫鬟清理一下?”
李昭低头瞥了眼,无所谓地踢了踢脚:“不过是点野草,怕什么?”他凑过来,压低声音,热气喷在朱玉容耳尖,“容姐儿要是心疼我,不如帮我摘了?”
柳氏的脸有点僵,朱玉容却笑了,从袖中摸出块帕子——那是昨日沈庭之捡的,她特意用茉莉水洗过,“李公子要是不嫌弃,用这个擦吧。”
李昭接过帕子,指尖故意蹭过她的手背:“容姐儿的帕子,香得很。”他展开帕子,看见上面歪歪扭扭的茉莉花样,眼睛眯成条缝,“这帕子是沈庭之送的吧?我上周看见他拿着块一模一样的,说是给‘心上人’的。”
朱玉容的心跳顿了顿——前世就是李昭传的谣言,说沈庭之和温家小姐有染。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:“不过是小时候的玩物,李公子要是喜欢,我让人再绣一块。”
这时,沈庭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李公子倒会说笑,这帕子是我去年给容姐儿的,怎么成了‘玩物’?”他走到朱玉容身边,青衫扫过她的裙裾,带来股松烟墨的味道,“容姐儿,沈老夫人找你,说要看看你戴的翡翠簪子。”
李昭的脸沉下来,又很快扬起笑:“沈公子也来赏花?怎么不找温小姐,倒跟着容姐儿?”
沈庭之的目光落在朱玉容腕上的翡翠镯子,语气冷了点:“温小姐在那边和夫人说话,李公子要是无聊,不如去喝两杯?我记得醉仙楼的桃花酿,李公子最爱的。”
李昭的眼神闪了闪,哈哈笑起来:“沈公子果然懂我!”他拍了拍沈庭之的肩,“那我去喝酒,容姐儿,等会儿找你说体己话。”
朱玉容望着李昭的背影,看见他走到酒桌前,抓起酒坛就往碗里倒,酒液溅得袍角都湿了。她转头对沈庭之说:“多谢沈公子解围。”
沈庭之望着她的眼睛,睫毛上沾着点牡丹花粉,像落了片雪:“容姐儿,你刚才……是故意引他说那些话的吧?”
朱玉容的指尖摸了摸胸前的墨玉平安扣——凉丝丝的玉意渗进皮肤,压下心底的慌乱:“沈公子看错了。”她提步要走,又回头补了句,“别喝那边的酒,李公子在里面加了东西。”
沈庭之望着她的背影,看见她走到沈老夫人身边,笑着蹲下来扶老人的胳膊,发间的翡翠簪子晃出温柔的光。他摸了摸袖中的银簪——那支刻着并蒂莲的,是他攒了三个月月钱买的,还没敢拿出来。风里飘来茉莉香,是朱玉容帕子的味道,他捏着帕角,指节泛白。
朱玉容陪着沈老夫人说话,余光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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