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“看来昨日我对他还是太客气了,让他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
张奎本就看君逸尘不顺眼,如今君逸尘竟然敢动手伤人,更是让他觉得颜面尽失。他猛地站起身,打算亲自去找君逸尘的麻烦,好好教训一顿,甚至直接将其逐出杂役处。
可就在他即将出门的瞬间,脑海中突然闪过玄清长老昨日叮嘱的话语——“不可刻意刁难,一切按规矩来”。
张奎脚步一顿,脸色变幻不定。
他虽然嚣张跋扈,却也不敢公然违背玄清长老的命令。玄清长老乃是金丹长老,地位远非他这个小小杂役管事可比,若是真的惹恼了长老,他这个位置,恐怕也做到头了。
“哼,算你走运!”张奎冷哼一声,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,“不过你别得意,往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你!我倒要看看,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!”
张奎最终还是没有去找君逸尘,可这笔账,却被他死死记在了心里。
而另一边,王虎受伤的消息,也传到了外门弟子的核心圈子里。
一座精致的院落之中,萧战身着华服,端坐石凳之上,听着手下的汇报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。
“杂役弟子打败王虎?”萧战语气轻慢,满脸不以为意,“不过是个侥幸取胜的废物罢了,也值得你们拿来禀报?”
在他心中,君逸尘依旧是那个在测试台上被他肆意羞辱、连让他正视资格都没有的垃圾。
哪怕君逸尘赢了王虎,也入不了他的眼。
“萧少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手下连忙说道,“那君逸尘看上去平平无奇,却能一招制住王虎,恐怕有点古怪,说不定是偷偷修炼了什么粗浅的功法……”
“粗浅功法又如何?”萧战眼神冰冷,语气傲然,“在绝对的天赋与实力面前,一切旁门左道,都是笑话。”
“一个劣等杂灵根,就算再怎么挣扎,也永远是蝼蚁。”
“下次他若再敢惹事,不用我动手,你们直接废了他便是,出了事,我担着。”
“是!萧少!”
手下躬身退下。
萧战端起石桌上的灵茶,轻轻抿了一口,望向窗外青云山主峰,眼神中充满了孤傲与自负。
在他眼中,君逸尘不过是一只偶尔蹦跶的蝼蚁,随手便可碾死,根本不值得他浪费半点心思。
他的目标,是内门,是核心,是玄天宗少主之位,是整个苍国的少年榜首。
一个杂役,不配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