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割据封侯,靠着朝堂乱局妄想夺权,终究在大秦铁血军威、少年君王深谋远略面前,不堪一击。
半个时辰不到,宫内逆兵尽数被歼。
尸横殿阶,血浸青石。
残余未死的附逆宫卫、门客,纷纷弃戈跪地,伏地求饶,哭声遍野。
乱局已定。
嬴政立于高台之上,衣袍不染半点血污,静静俯瞰殿中残尸、满地降卒,神色淡漠无波。
此刻的嫪毐已是满身血污,发髻散乱,狼狈不堪,再无半分长信侯的威仪。他被甲士按跪于王阶之下,双手缚绳,死死摁在冰冷血泊之中。
昔日狂言“吾乃秦王假父,欲立吾子继统”的滔天傲气,荡然无存。
嬴政缓步走下高台,立于他身前。
少年目光清冷,俯视阶下逆臣,声线平稳,却带着审判万古的威严。
“嫪毐。”
“你私通宫闱,秽乱内廷;私蓄甲兵;矫诏欺天,图谋篡国。”
“你倚宠妄为;恃权狂悖,裂我朝堂纲纪。今日落此结局,皆是你自取灭亡。”
嫪毐抬头,目露狰狞,嘶声狂笑,状若疯魔:“嬴政!你隐忍阴毒,布局数年,刻意养我之恶,借我之血立你王权!今日我败,非我无能,是你心机可怖!”
嬴政漠然颔首:
“是。”
“寡人不除你,无以清宫闱之乱;不诛你,无以正朝堂之法;不平乱,无以收旁落之权。”
“你本就是寡人亲政路上,必除之障。”
数年隐忍纵容,不为仁慈,只为罪证昭彰、名正言顺、一网尽除。
随即,嬴政传下王令,雷霆落遍雍城、咸阳。
第一道王令:
收缴太后赵姬玉玺,幽禁雍城大郑宫,断绝外事,终身不得干政。
第二道王令:
搜杀嫪毐余党,所有附逆宫卫、受贿郎官、私署官吏、太原附逆守臣,一律抓捕下狱,核查定罪,无一人豁免。
第三道王令:
诛杀嫪毐与太后二子,根除宫闱祸根,绝天下非议。
第四道王令:
长信侯嫪毐,车裂处死,夷三族!
诏令传出,肃杀之风席卷关中。
当日午后,雍城余孽清剿完毕。
隔日,咸阳全城大搜,往日攀附嫪毐、游走乱局的朝臣,纷纷落马入狱,朝堂污秽,一扫而空。
喧嚣数年的嫪氏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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