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。
“费兰先生,我听总统先生说,你在三个月前就预判到了这场危机。”
威廉拿起了那份危预案:“而且还提前给出了一份危机预案,请原谅我的直接,你在这份预案中预判了银行危机的爆发节点、日期、传染路径……能告诉我,你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吗?”
“我做了些调查,首先是黄金,纽约联邦储备银行的黄金存量,从去年十一月到今年一月,下降了接近百分之十五,这不是秘密,美联储每周公报都有披露。”
“但很少有人把它和银行挤兑的风险直接挂钩,黄金外流意味着外国投资者和本国富人正在将资产转移出境,这是对美元信心的根本动摇。”
威廉没有打断,认真聆听着。
“其次是商业票据市场,从二月初开始,优质商业票据的利率在两周内跳升了八十个基点,但同时,成交量萎缩了百分之四十以上。”
费兰顿了顿:“利率上升而成交萎缩,这不符合正常的供需逻辑,唯一的解释是,银行之间不再愿意互相拆借,它们在囤积现金,防备挤兑,这种流动性枯竭,是整个系统性危机的典型前兆。”
“你说黄金外流是公开数据,没错,但你忽略了一点,这种外流从1931年欧洲货币危机时就开始了,中间有波动,但并没有引发银行体系的即刻崩溃,美联储和摩根他们都认为,现有的黄金储备仍在法定要求以上,足以支撑美元。”
“至于商业票据利率,你提到的跳升确实存在,但这主要是因为最近几周工业产出的进一步下滑,导致市场对短期信用风险评估重新定价,这是经济基本面的反映,不必然等同于银行间互信的崩盘。”
“所以,仅凭这两组数据,你凭什么做出‘三个月内银行体系必然崩溃’的结论?”
威廉能被罗斯福提名财政部长,自然是这个国家最懂金融的人之一,瞬间便提出了自己的质疑。
“您说得完全正确,威廉先生,单凭这些数据,做不出那样的结论,所以,我又看了些别的东西,那东西不是报表,是历史。”
费兰向前倾了倾身,双手自然地交叠在桌沿:“1807年,杰斐逊总统的《禁运法案》切断了美英贸易,新英格兰的航运业几乎一夜停摆。”
“亚历山大·汉密尔顿,那时候他已经去世,但他的第一合众国银行模式还在运转,他在1792年应对过类似的流动性危机。”
“但他的做法是什么?不是向国会申请立法,而是动用财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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