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份预案。
不过他看到的是,罗斯福在被推着走向大厅中央时,并没有打开,而是顺手将文件递给了身后一位戴着眼镜的助手。
助手接过,夹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皮质文件夹里。
费兰的心沉了下去。
只能在心底祈祷着,希望罗斯福在晚宴结束后查看。
“你满意了?”
海伦的冰冷的声音响起:“在本该庆祝的夜晚,向叔叔传达某个投机分子授予你的言论,我今天让你来或许是一个很大的错误!”
费兰转过身:“你错了海伦,我没有替投机分子传话,我只是说出了我认为正确的话,
“我想,在你那些狐朋狗友的俱乐部里高谈阔论才是你该做的事,而不是在这里!”
丢下这句话,海伦便头也不回离去。
“抱歉打扰。”
费兰转头,来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穿着深色西装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。
约瑟夫·肯尼迪。
这个名字在他作为历史学者的记忆里,分量不轻。
未来的美利坚驻英大使,第35任总统约翰·肯尼迪的父亲,也是罗斯福早期的重要支持者和金主之一。
一个从波士顿爱尔兰贫民区爬上权力顶端的传奇,也是一个为达目的可以冷酷到令人胆寒的人物。
他最著名的事迹之一,便是因为担心叛逆的女儿会影响家族政治前途,竟默许医生对她实施前额叶切除手术,彻底摧毁了她的人生。
而在罗斯福死后,为了给儿子的政治道路铺路,他又毫不犹豫地与新政遗产切割,甚至公开抨击以争取保守派支持。
这是一个复杂的投机者,一只嗅觉灵敏的金融鲨鱼,一个将家族野心置于一切之上的狠角色。
约瑟夫伸出手:“约瑟夫·肯尼迪。”
“费兰·罗斯福。”
费兰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。
“费兰先生,你很面生。”
“作为一个私生子,我想您感到面生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听着费兰自嘲的语气,约瑟夫笑了笑:“我父亲是酒吧老板,祖父从爱尔兰的土豆田里逃荒过来,在码头扛过麻袋、当过下水道工人,在这个国家,出身是起点,但不是终点,重要的是你能抓住什么,以及……你愿意为此付出什么。”
“所以约瑟夫先生,您有什么事吗?”
对于这种毒蛇一般的人物,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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