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生为由,让傅伯伯被迫承认私生子?
傅时浔直视着她的黑眸掠过一丝暗光,淡淡补了一句,“先回去。”
林岁暖意识到自己发红的眼眶,将脸埋入双膝,湿润的眼睫擦过手臂,才抬头看他,“要我回去也可以,你不许再见沈惊鸿。”
反抗他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她只想把今晚熬过去。
每次他们说起沈惊鸿,最后都会不欢而散。
她想把人逼走。
提起沈惊鸿,男人脸色肉眼可见的冷峻,却是一言不发,突然倾身拉住她的手,“车在下面等,起来。”
凉意袭来,她如被病毒侵袭,猛然甩开他的手,手腕瞬间被他的大手攥住。
对上他凉薄目光。
林岁暖看向被他轻易桎梏的手。
这个瞬间,心底涌出绝望。
像深陷泥潭的人,每一次挣扎反抗,只会换来更窒息的桎梏,直到彻底被吞噬。
她想起母亲得知她要嫁傅时浔时所说的话。
“你背后没有人,暖暖。”
“傅家不是你能嫁进去的地方,豪门看似光鲜……”
“妈妈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辙。”
“而且小浔是私生子……”
听到‘私生子’三个字,想到小时候傅时浔被嘲笑为野种的境遇,她打断了母亲,“我不是私生子,可又能怎么样,还不是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“来时身份不是他自己愿意的。”
她的维护,让母亲彻底失望,放下珠宝箱就离开了。
母女俩再次联系是婚后。
她和傅时浔在国外度蜜月,母亲知道被老师除名的事,打来电话劈头盖脸的一顿斥责。
在国外科研所无论她多么努力,总会有各种理由让她被迫分享自己的成果,她明明比他们有才华和能力,被占尽便宜,还被排挤,让她面对科研有心无力。
而且她……只有和傅时浔在一起才不会做噩梦。
没有人懂她的痛苦,母亲从小只关心她能飞得多高,从不问一问她飞得累吗?
知道母亲做的都是为了她,是爱。
她可以承受,也足够独立。
可她不是不需要被关心的。
母亲仿佛害怕,只要关怀说出口,她就会变得软弱。
那次,她直接挂了电话,与母亲生了嫌隙。
想起这些,泪珠从眼尾滚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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