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岁暖回眸看到了对面阳台,优雅矜贵的男人,才清晰意识到谢翡住在隔壁这件事。
她想起他的裤子,起身将脏裤子从袋子里拿出来,弯腰拉开洗衣机的门,将裤子放进去时,她的手摩挲着布料,不觉想起在奢侈品店,傅时浔幽深的暗眸,翻涌的暗潮,还有他紧紧摩挲过她手掌的触觉。
她将裤子放进去,关上洗衣机,走到玄关,拿了车钥匙离开。
保时捷如箭离弦。
就算他们要离婚了,他始终对她有救命之恩,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强迫他的意愿。
车子抵达观澜别墅。
吴妈迎面而来,“夫人,您最近忙又在经期,我炖了燕窝雪耳给您滋阴,您快喝了。”
“先生呢?”
“在楼上呢。”
“一个人吗?”
“沈小姐也在……唉……夫人您先别上去……我有话跟您汇报……”
她没停下脚步,走上二楼,听到了沈惊鸿娇软的声音,按住主卧门把的手发抖,害怕会见到他们在她的床上耳鬓厮磨的一幕。
心脏压着一块巨石,几乎在停跳的边缘。
但她还是推开了。
入目的一瞬,她几乎站不住。
胳膊肘突然被撞过去,穿着职业保姆服的吴妈走进主卧,将燕窝碗随手放下,便将沈惊鸿从傅时浔身上推开。
沈惊鸿摔在地上,环视大叫起来,“你怎么回事?认不清楚主人吗?”
吴妈胆小慌张地往她身后躲。
傅时浔坐着,双手撑着床沿,衬衫纽扣散乱了两颗,露出来的薄肌泛着浅粉,双眼迷离看着她,突然朝她抬起了手,浅薄的唇语音不详地翕动,“老婆……”
这声呼喊似一只无形的手,瞬间攥住她的心脏。
她走上前,扬手扇了沈惊鸿一个耳光,气极,“你不知道那种药伤身吗?你怎么敢这么对他?”
沈惊鸿捂住发疼的脸颊,眼底心虚一闪而过,又大叫起来,“你胡说什么?我怎么会给姐夫下药?别用你龌龊的心思想我们,我和姐夫是清清白白的。”
“清白?”
她失笑回眸,突然对上男人冰冷的目光,刚才眼底的迷离沉醉已不见踪影,只是肌肤仍蒙着一层汗沉沉。
“姐夫喝醉了,我扶他上楼休息罢了。”沈惊鸿依偎在他脚边,抱住他的手。
“你和你妈明明合谋……”
“姐姐,你太过分了!虽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