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里面发黄的衬里。
风衣开着，里面的一切清晰可见。
他的胸腔是空的，肋骨一根根暴露在外，泛着惨白的骨质光泽。
有几根肋骨明显是後接上去的，粗细不一，用黑色的金属卡箍固定在原本的骨架上。
透过肋骨的缝隙，能看见背後机械脊椎正在缓慢蠕动，每一节椎骨都是精密的金属构件，液压管和传动轴沿着脊柱两侧延伸，钻进腰间的皮套里。
右臂是纯机械的，从肩关节开始就是黑色的金属构件。
肩胛位置装着圆形的伺服电机，手臂垂下时能听见细微的电流声。
左臂还保留着血肉，但小臂外侧嵌着一排金属加固条，手背上的皮肤已经磨没了，露出手骨的白色。
腰间的皮带上挂满了东西，骨质的匕首、机械扳手、几根备用的液压管。
皮带扣是一个狰狞的金属骷髅头，嘴里叼着一圈细铁链，铁链垂下来，连着大腿外侧的枪套。
风衣下摆被风吹起时，能看见他的双腿。
左腿从膝盖以下全是机械义肢，金属胫骨上刻着编号，脚掌是弧形的金属片。右腿还完整，但小腿上绑着一圈圈的铁丝，固定着几块护甲片。
他就那麽站着，风衣在风中翻飞，露出里面骨架与机械交织的身躯，一半是死亡，一半是工业。
见到顾苏出来时，他拿出一张羊皮卷看了看，对顾苏咧开嘴笑了起来。
「你就是吕友说的顾苏吧，他说你一定可以回来的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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