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逸却并没有接茬,而是提醒程净舒道:“看邵公子这衣着,应该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吧?程家富甲一方,程姑娘与人交往的时候,还是多留几个心眼儿比较好。”
“毕竟,人心隔肚皮,谁也不能保证,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般出格行事的。”
邵景和听了他这话,不怒反笑:“陆将军这话的意思,是在下对阿舒的家产产生了什么龌龊的心思?”
“阿舒,那我邵景和可以在此对天起誓:若是我动了一丝一毫想要将你的家产据为己有的念头,就让我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。”
看着邵景和直接举起右手,发起了誓,陆清逸脸色更黑了。
他这话,非但没起到提醒的作用,怎么反而给这个男人推波助澜了呢?看他这个心意表的,多么顺畅自然。
他这典型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啊!
邵景和不但不收敛,还悄咪咪地冲着陆清逸挑了挑眉,挑衅意味十足。
陆清逸的脸更黑了!咬牙切齿了一会儿,深吸了一口气,才语气正常地开口:“邵公子这是做什么?我也只是假设了一下,又没说是你要吃绝户。其实人与人之间,说的再好听都是没有用的,还是要看他怎么做。”
邵景和没再看陆清逸,而是将脸转向程净舒,眉眼真诚:“阿舒,咱们早就相识,你是知道我的。我虽然出身寒门,但持身正、能吃苦、严于律己,而且我家风清正,奉行‘只娶一人、不纳妾、不滥情’的家族传统……”
“打住!”陆清逸听他越说越过分了,忍不住打断他,“你确定这些,不是因为你们家穷吗?据我所知,边疆所有的穷苦百姓,能娶得起亲的人,可都是一夫一妻,谁也没有纳过妾。持身正、能吃苦、严于律己,这些不都是做人最基本的吗?”
小团子本来对邵景和说得还挺满意的,但经过陆清逸这么一分析,瞬间觉得也没啥了。
“我琴棋书画、射御书数全都精通,十九岁中举,在我们十里八乡,也算是数得着的。”邵景和直直看向陆清逸,一副被激起了胜负欲的模样。
陆清逸轻嗤一声:“谁还不是呢?我通晓礼乐、善琴善书,虽然未参加科举,但通经义、擅兵法,十二岁上战场、十七岁执掌镇北军,射艺没的说……”
程净舒越听越觉得诡异,忍不住出声打断他们:“那个,你们两个,一文一武,都不是一个一个圈里的人,有必要比吗?”
小团子笑眯了眼睛,“噔噔噔”跑到邵景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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