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队的老张站院子中间,脸黑得像锅底:“谁干的?!知道砸人屋是犯法吗?是要蹲班房的!”
平时温吞如水的四合院,今天竟出了这档子事,他气得手抖。
造反也没这么造的!
众人听见喝问,齐刷刷低头,没人吱声,全都拿眼瞟别人,肩膀微微发颤。
干坏事那会儿气血上头,现在冷静下来。
怕了。
谁不怕?
一时上头,动手就砸,事后一琢磨:完了,摊上大事了!
谁敢站出来认?那不是自己递手铐?
老张环视一圈,冷笑:“不说是吧?查!一个一个查!现在坦白,还能从轻,再嘴硬,板子可就重了!”
话一出口,满院人又是一阵面面相觑。
可依旧,没人开口。“不敢啊!”
这事儿哪是一个人干的?
大伙儿一块儿上手,谁跳出来谁就是众矢之的!
法不责众嘛,心里都这么盘算着!
人人都想着:反正没人认,就没人挨罚!
见没人吭声,街道办那几位也没辙了,只好拨了110。
报警!让派出所来人查!
没多久,民警就到了四合院。
挨个问,一圈问下来,院子里的人全跟焊在嘴上的拉链似的,咬死不松口。
谁砸的?不知道。
是不是自己干的?不是。
连看见谁动手了?没注意。
警察也犯难了。
“秦淮茹人呢?回老家了?”民警转头问街道办的人。
对方直摇头:“真不清楚!她和刚回来的大闺女小当,早就不在院里了。走的时候静悄悄的,连个招呼都没打。只晓得,是在棒梗被送回来指认现场之前,就溜了。”
“这下麻烦了!”
民警叹了口气:“明摆着啊,她娘俩嗅出味儿不对了,棒梗这事一爆,整个院子得炸锅!所以提前跑路,躲开了。还亏得她们跑得快,不然……”
街道办的人接口道:“可不是嘛!真要还在院里,那帮人火气上来,指不定真把她们娘俩摁住往死里整!”
民警苦笑:“可不?棒梗刚被抬进院门,差点让人活活踹断肋骨!大家不光恨他,连带把他妈秦淮茹也记恨上了,都说当年棒梗骗钱,秦淮茹知情不报,装糊涂,算半个主谋!”
“嘿,这娘俩倒是挺警醒,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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