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说,“你们信的东西,和东部的教会不一样。但你们也被他们赶出来过,对不对?”
杨长老点点头:“对。”
“那你们现在,怎么对待信别的东西的人?”
杨长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以西结指了指自己:“我想在这儿传教。传长老会的教。”
屋子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玛吉瞪着他。约瑟夫张大了嘴。阿福转过头来,看着以西结,脸上没有表情。
杨长老看着以西结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生气的笑,是真的笑了,笑得胡子直颤。
“年轻人,”他说,“你知道盐湖城有多少个教堂吗?”
以西结摇摇头。
“一个。”杨长老竖起一根手指,“就一个。我们的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指着外面的城市。
“这座城市是我们建的。一砖一瓦,一草一木,都是我们建的。我们在这儿定居,是因为别的地方不要我们。我们信的东西,别的地方说我们是异端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以西结。
“你说你想在这儿传教,传别的教。我不赶你。但我想问你:谁会来听?”
以西结没说话。
杨长老走回来,坐回椅子上。
“年轻人,我年轻的时候也传过教。在英格兰,在法国,在德国。我见过各种各样的人,听过各种各样的道理。后来我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上帝很大。但每个地方,上帝的市场份额不一样。”
以西结愣了愣。
“市场份额?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杨长老点点头:“我们这儿,上帝的市场份额,我们占满了。你来,分不走。”
他看着以西结的眼睛:“但往西走,还有地方。那些地方,上帝还没去。也许你能在那儿找到你的份额。”
以西结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点点头。
“谢谢您。”
杨长老笑了。
“不用谢。”他站起来,拍了拍以西结的肩膀,“给你们准备点干粮。够你们吃到内华达。”
他们离开盐湖城的那天,阳光很好。
杨长老送他们到城门口,身后跟着那个留胡子的男人,男人手里拎着一袋干粮。
“拿着。”杨长老把干粮递给玛吉,“够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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