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落周全,此番再度同行,说话间早已没了虚礼,全是熟人间的松弛随意。
赵虎走在外侧,抬手熟稔地拍了拍王德福的胳膊,语气轻快:“德福老哥,这趟仰光之行,又得劳烦你领路兜底了。上次收码头那事,没你周旋,咱绝没那般顺当。”
王德福腰里别着烟杆,胸脯拍得啪啪响,一脸笃定地吹道:“咱都不是外人,客气啥!我十几岁跟老爹扎根八莫,是正儿八经的缅甸二代,家父更是八莫老一辈叫得响的人物!这伊洛瓦底江的航道、地面上的各路势力,多少都给我家三分面子,咱正经跑商,这段江面稳得不能再稳,保证出不了半点岔子!”
赵虎闻言乐了,顺着话头大肆附和:“有你这句话,咱心里就彻底踏实了!都说滇缅江面乱哄哄,我看有你德福老哥在,再乱也乱不到咱头上!对了,早听跑商的说,八莫江滩藏翡翠,有人一夜暴富,有人赔光家底,真有这么玄?”
王德福来了兴致,吧嗒抽口烟,唾沫横飞地唠起八莫的江湖旧事:“可不是玄乎!江底江滩遍地是石头,多少商人揣着全部家当来赌运气。有滇西客商切出满绿翠,直接换几艘大货船;也有赌疯了的,连船带货赔干净,只能在江边扛货抵债!”
杨志森走在中间,语气平缓,再次轻声提醒:“滇缅地界,江上风急,世事无常。话别讲太满,多留个心眼,变数总比想得多。”
王德福浑不在意摆了摆手,依旧大咧咧地吹:“杨会长就是太谨慎,这一带我走了无数回,闭着眼睛都能走,能有啥变数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声尖厉哨音骤然炸响,船身猛地一震。
三艘黑漆快船如饿狼般死死别住他们刚登上的商船,五六个挎着步枪、满脸横肉的缅共狠角色纵身跳上船,枪口一扫,凶戾之气扑面而来。领头的刀疤脸叼着烟,汉话夹缅语,摆明了明抢:“华商!银元、美元全掏出来!八莫司令来了老子都不鸟!不交钱,连人带货沉江喂鱼!”
这批银元和美元,是玄鸟商会采买农机、订购货船的全部家底,是商会命脉,半分都动不得。
刚才还拍着胸脯吹“稳得不能再稳”的王德福,脸上的笃定瞬间僵死,笑容垮得一干二净,急着上前想靠本地身份周旋,刚开口就被枪托逼退,吓得脸色发白,实打实被当场狠狠打脸。
三名护卫立刻上前半步,手按器械呈戒备姿态,赵虎更是往前一挡,作为尖兵班班长,他本能地要护住杨志森。
在所有人的认知里,杨志森是玄鸟商会会长,也是从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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