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路费。”张华心说,我哪里要那原人,不过是那边逼着我去要罢了。这时见听说,心中一想既已得了银子,走还有路费,就接了这路费——约略有百两银子,次日起了个五更,逃回原籍去了。
贾蓉打听得真了,就来回凤姐,说:“张华妄告不实,惧罪逃走了,官府也知道此情,也不追究,大事完毕。”凤姐听了,气得没法,这场靠以打官司把尤二姐撵出去的豪举,终于由于贾蓉等人捣乱,那张华又无能,凤姐落了个失败。凤姐心中暗气,却也拿贾蓉没办法,也不知他是真的假的如何搞的。而且,那老太太也是叫她料理不许把尤二姐领出去,于是只好自我安慰说:“也好,二姐不出去也罢,若是出去了,保不齐贾琏又花一个钱,把她包占起来,那张华也不能不依。倒是二姐不去,还在这里和自己相伴着,我还有机会再做道理。”于是凤姐也就对贾蓉敷衍几句,自去回禀贾母,说已经料理好了,那刁民惧罪跑了。这事就算告一段落。此后凤姐和尤二姐和美非常,更比亲姐妹还胜过十倍。
却说贾琏这一日终于把平安州的差使办完了,先回到新房中,见已经上了锁,只有一个看房的老头。一问,方说去了贾府了。贾琏在马镫中跌足。只好先过去见父亲,说交办的差事已经办好了。贾赦十分欢喜,说他中用,赏了他一百两银子,又把房中一个十七岁的丫鬟名叫秋桐的赏给了他为妾。贾琏叩头领走,喜不自禁。
回家去见凤姐,贾琏未免脸上有些愧色,谁知凤姐反倒不像往日那个容颜,和尤二姐一同出来迎他,叙说温寒。贾琏就把秋桐的事说了,脸上未免有些得意之色。这是我老爹给我的,你把我怎么样?凤姐听了,忙命人去那边把秋桐接了来。心中一个刺儿未除,又平空添了一刺,凤姐说不得只好忍气吞声,拿出好颜面来遮掩。一边命令摆酒,一边带了秋桐又去见贾母王夫人。贾琏只是心中觉得暗暗的纳罕。
这天已是腊月十二,贾珍百日已到,辞别了众人,扶着老爸贾敬的坚硬的身子,往南方原籍送回去了。族中人只送到洒泪亭,独贾琏、贾蓉二人送出三天三夜,方才回家。也算是兄弟情深、父子有礼了。这时已是1000年十二月。
且说凤姐在家,外表待尤二姐自是好不必说,心里却又怀有别意。没人的时候只和尤二姐说:“妹妹的名声很不好,连老太太、太太们都知道了,有说妹妹在家做女孩的时候就不干净,又和姐夫(贾珍)有些不能说的事,又说‘没人要的你拣了来,还不休了再找好的。’我听见这话,气得倒仰,查是谁说的,又查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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