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出去变成妇女了就变坏。大约妇女总要顾家,在那种社会里,顾家就必须心坏。其实男的也是一样,当太学生的时候还知道上上书什么的,到了社会上当官以后,也就忙着随波逐流了。)
邢夫人听了,又诧异又失望,于是又说:“怎么跟袭人又有什么相干,她怎么知道的。”(这事不行则可,传出去却不好。)又问:“还有谁也在跟前?”
金媳妇说:“还有平姑娘。”
凤姐着忙了,忙说:“你就该拿嘴巴子把她打回来!我回来一直在找她,也不知野哪儿去了,倒被你看见了。”凤姐的意思是,如果被邢夫人认为,我熙凤是把话对平儿讲了,平儿听了我的话,按我的意思去找鸳鸯,告诉鸳鸯不要答应,那就是我们从中作梗坏了邢大太太的好事。所以这里强调,自己一直没有见到平儿,平儿遇到鸳鸯,会不会从鸳鸯那里知道,帮着鸳鸯去分析,那也是邢夫人倒霉,怪不到我了。凤姐接着还说:“她必定也是帮着说什么呢!”
金媳妇说:“平姑娘没在跟前,远远地看着倒是像她,可也不真切,不过是我瞎觉得的。”——这金媳妇听了刚才凤姐的话,就明白了,于是又立刻替平儿摘开。也不是个傻媳妇啊,难怪能当洗衣房的主管。
凤姐还要接着演戏,又命人出去:“快打了她来,告诉她我回家了,太太也在这里,请她来帮着点儿忙。”
丰儿更是个明白的,忙上来说:“林姑娘打发人来,请她过去,请了三四次,她才去了。奶奶没进门我就叫她去的。林姑娘说:‘告诉你奶奶,我烦她有事呢。’”凤姐听了,方才罢休,但故意的还说“天天烦她,有些什么事!”
这就充分制造了平儿不在现场,无从与凤姐沟通的证据。
邢夫人计无所出,只得闷闷地,回去自己的东院,向老公贾赦报告。贾赦想了一想,就说:“叫金文翔来!”不一会儿,从事买办的金文翔来了。贾赦跟他嘟囔了半天,金文翔抱拳拱手地弯腰退出。
出来之后,绕了两个圈子,想了想,于是就去找贾母,说:“禀老太太,我的妹子,鸳鸯,因为我家里有事,要她回来照看两天,请老太太给了假,不敢妄求。”
贾母说:“那叫鸳鸯来,跟着去吧。”
那鸳鸯本不想去,知道不是好事,但是又没有理由不去,只得勉强跟着哥哥,到了金文翔的家里。
到家之后,金文翔把贾赦的话都转告了,又许诺她怎么体面,怎么当家做姨娘。鸳鸯只是咬定牙关说不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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