噙香”也敌的过了。”这是评选最佳影片之后的最佳镜头奖。
探春说:“我觉得还是要算蘅芜君的“秋无迹”、“梦有知”好,把个‘忆’(忆菊)字给烘染出来了。”意思是,不说忆,但是体现了忆,探春自己也是“短鬓冷沾三径露,葛巾香染九秋霜”没有说簪花在头,但是表达了簪花在头。大约探春就喜欢这样,所以就挑出了薛宝钗这一句。
果然,薛宝钗也笑说:“你的‘短鬓冷沾’,‘葛巾香染’,也把簪菊给形容的一个缝儿也没有了啊。”没有缝儿,却把天衣做成了。看来要想天衣无缝,就得侧面去说。否则,你写了这个,就缺了那个。不过,这里探春的侧写,还是比宝钗的“秋无迹”侧写“忆”,要来的更好看。
湘云又来赞黛玉:“‘谁携隐’‘为底迟’,真的也把菊花问的哑口无言了。”
黛玉问菊花,你要隐逸,是跟着谁去隐逸啊,你为什么比百花开得都迟啊。这里边问的有什么好处,蠢物我看不出来,倒是后面问在孤冷的霜庭里隐逸着,看见大雁飞过小虫又闹,你可否会为了这外界的刺激和提醒而相思?问的更一针见血一些。
李纨笑说:“你《对菊》的‘科头坐’,‘抱膝吟’,竟也一时对着菊花不能起来走开了,菊花有知,也一定腻烦了。”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。这是说湘云的。‘科头坐’、‘抱膝吟’是名士派头,最死皮赖脸,哪管花儿高兴不高兴。
宝玉笑说:“我又落第了。难道我说的‘谁家种’、‘蜡屐远来’不是去人家家访菊?我的‘昨夜雨’‘故故栽’不是种菊?只是不如‘口齿噙香对月吟’、‘清冷香中抱膝吟’、‘短鬓’、‘葛巾’、‘秋无迹’、‘梦有知’这几句罢了。”
宝玉自己倒知道,他说他自己写的,固然是访菊和种菊,但也不过是访菊和种菊,写的没什么特别和精彩罢了,不能和其他别人的句子相比。总之,最佳句子奖,也就是上文列出的这几句吧。小姐妹兄弟们做了半天诗,好的意境是有一些,好的句子是有两三个,总得成就也就是这些了。没有出现可以跟唐朝诗媲美的句子和水平。这也难怪,追不上了嘛。而鄙人也许更觉得名士派的那几个光头啊、鬓香簪花啊、任旁人笑啊更好一些,但是还不够狠,终究被隐逸派的占了魁头。
宝玉恨恨地又说:“明儿闲了,我一人做出十二首诗来。哈哈。”
李纨说:“你的也好,只是不如那几句新巧罢了。”甚是。都是陈词滥调。
大家又评了一回,这时候,又要了热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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