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微微颔首,沉声道:“我不管你们从前怎么想,从今天起,我立三条规矩——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,语气不容置疑:“第一,称呼必须改,从今往后,只准叫少奶奶,不许再提‘那位’‘新来的’等等这一类字眼;第二,家务安排,一律优先顺着少奶奶的作息来;第三,但凡有一句关于她的闲言碎语,传一句,查一人,罚一次,绝不姑息。”
他说得平平淡淡,像在念公司管理条例,可每一条都精准打在痛点上。
苏清颜想起那天晚上,自己轻声问换灯泡,佣人答应了却一直不动;想起泡花茶的单子被搁在一旁;想起问衣柜进度时那句轻飘飘的“明天再说”。那时候她以为是自己太敏感,现在才明白,那些都不是小事,是试探,是边界。
而现在,边界被划清了。
傅国庆话音落下,目光沉沉看向她,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:
“清颜,你不必谦让,更不必退后半步。你是斯年的妻子,就是我傅家名正言顺、名至实归的女主人。谁要是敢不服、敢找你麻烦,尽管冲着我傅国庆来。”
她说不出话,只能点头。
眼眶有点热,但她忍住了。不是想哭,是情绪太满,像一杯倒得太满的水,稍微一晃就要溢出来。
傅斯年站在她身后,忽然动了动手指。他的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她的手背,像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坐在这儿,又像在说:我在。
这个动作很轻,别人可能都没看见。但他知道她会懂。
就像他知道,她记得领证那天自己说过“哪怕只是契约,我也想认真过好每一天”。他也记得,她第一次见双胞胎时明明被气得手抖,还是笑着把茶点端上去。
她不是软弱,是选择体面。
而现在,这家里终于有人站出来,把体面变成底气。
傅国庆说完,端起茶喝了一口,示意散会。佣人们开始收拾,脚步比刚才利索多了,连擦桌子的声音都带着点紧迫感。
苏清颜站起来,傅斯年没动,等她走了两步才跟上。
“爸今天……”她小声开口。
“嗯。”傅斯年接话,“他早上六点就起来了,特意等中午这顿饭。”
她愣住:“六点?”
“说是昨晚妈打电话过来,聊了半小时。”他语气平常,“你知道我妈什么风格——话不多,但每句都往心窝子里扎。我爸听完直接起床穿衣服,说了句‘这事不能拖’。”
苏清颜忍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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