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抬头看向他身后。
“此皆骥血肉耳。”
“好......致远切记,党人不可轻信,无论外戚也好,宗亲也罢,
在那些世家清流眼中,都是分走他们利益的对手,
或许他们会短暂示好,与你如胶似漆,但最后一定会让你加倍还回去!”
“那些所谓的靠山,所谓的贵人,更是放屁,
靠山山会倒,靠水水会流,人要自己成全自己!”
“仲颖兄......”
刘骥闻言,抚着董卓胳膊,眼里流露出感动。
董卓看得也是感慨万千,真挚道:
“致远官至中郎将,我却是无法再为你运作,
此去京师,某虽如青鸟困笼,渊鱼落网,但还有复起之时,届时必报致远大恩!”
“告辞!”
说罢翻身上马,一骑绝尘,带着他的亲信离去。
刘骥一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直到小如灯豆,消失在远山之中。
他才露出轻笑,心里颇为无奈:“这是把公孙瓒救他的情,安到我头上了?真是有趣。”
“大哥,这凉州匹夫也不是个好人,依我看,他们这些人都坏得流脓。”
张飞探着身子出声。
关羽一把拉住他,说道:“大哥自有决断,莫要打搅大哥思绪。”
刘骥闻言回过神来,看着众人:
“那些大人物要斗就让他们斗去吧,咱们练好自己的兵即可。”
“喏。”
刘骥不再言语,同众人一起翻身上马,未出口的话一直在他心间流转:
“公卿如何,天子如何,都宁有种乎?
倘若我将兵十万众,定要投鞭断流,踏山辟水!”
……
“主公,幽州急信。”
回营后,孙澄立马递过来一份竹筒。
刘骥拆开后展开书信:
“告致远吾侄:
得陛下书,知汝已至巨鹿......此诚超擢晋身之地,亦危机暗伏之所。
尔年少锐气,豪杰胸襟,但为孤臣者,皆若琴弦,命不由己......望汝慎交游,寡言议,察人于微,审时度势......则陛下之恩有所偿,宗室之家有所兴......凡事三思,毋贻亲忧。
伯父虞手示。”
“唉。”
他轻叹一声,将信件置于烛火上,看着它缓缓变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