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中。
刘骥看着阶下列席而坐,面露讨好的郡中大户,嘴角轻笑:
“骥与诸位可是神交已久啊。”
“君侯折煞我等了,是我等皆慕君侯神威已久,
先前怕君侯新克贼军,事务繁忙,未敢打搅,
今日君侯得空,可是让我等喜不胜收啊。”
“对对,我等仰慕君侯已久啊!”
刘骥看着上前答话的皓首老翁,这是安次周氏家主周全,应当是他们选出来的代言人。
“周老言重了,不过为国出力而已,诸位紧闭门户,不让黄巾掠粮,亦是功劳。”
席上众人对视一眼,均有些忐忑,不知道刘骥的意思是要追责,还是随意的一句寒暄。
刘骥见他们只是奉上不菲的礼单,之后再未言语,只是眼神交流后,他轻咳几声,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“唉!”
“不知君侯因何叹气?”
“诸位有所不知啊!我与诸位素未谋面,本不欲多言,但这句话如鲠在喉,不吐不快啊!”
周全拱手道:“君侯但讲无妨,若有难处,我等定鼎力相助。”
刘骥闻言摆了摆手,道:
“我乃汉室宗亲,陛下亲授破虏中郎将,又策侯爵在身,正是春风得意时,哪有什么难处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所忧之事,唯诸位安危也。”
“这…恕在下愚钝,还请君侯细言。”
刘骥站起身来,于席间踱步,缓缓道:
“诸位可知广阳郡防事?”
席中间一中年人回道:
“这如何不知!广阳郡四面环山,密林云布,只有广阳县一处门户,若门户告破,我等俱为鱼肉!”
“不错!”
“就如同这次,广阳一破,诸位连逃跑都不知道往哪跑,
只能引颈受戮,或者摇尾乞怜,如此一来,若将来事有不豫,又现黄巾旧事该当如何?”
“我心烦忧,唯此事耳。”
“君侯既然提及此事,想必已有妙策布防吧?”
周全抚须发言,好奇地看着刘骥。
“知我者,周翁也。”
刘骥回到座上,上身前倾,环视众人,郑重道:
“我欲允尔等结寨造堡之权,可于县城外荒田,原垅,修筑军堡,招募乡勇,以求自保,如何?”
“结寨造堡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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