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院墙;
来生再奉茶与汤……
方既白心中犹如刀割一般地痛楚,他的眼眶都有些泛红,但是,他知道自己不能哭,连一丁点的痛苦和悲伤情绪都不能表露。
他小步跑向福山英治的身边。
还因为不小心摔了个狗啃泥,在爬起来之前,方既白隐蔽地抹了脸孔,搽拭掉自己的悲伤和痛苦。
「苏少雍在讲什麽?」福山英治问道。
「好像,好像是在唱歌。」方既白说道。
「唱歌?」福山英治好奇问道,「红党的国际歌?」
「不是。」方既白摇了摇头,「听着像是思念。」
「思念?」
「对,听着像是思念他的母亲的江南小调。」方既白说道。
「思念母亲?」福山英治错愕,然後摇摇头笑了,他拍了拍方既白的肩膀,「以後若是查到哪一个老妇人是苏少雍的母亲,记得抓过来送他们母子团聚。」
「是。」方既白点了点头。
他看向正在被特高课特工拖拽的苏少雍,尽管渐渐远去,他应该是听不到了,但是,『翠鸟』同志那最後的哼唱仿佛就在他的耳边,不,是狠狠地刺进了他心底的伤口:
阿娘啊,儿今远去不还乡……
……
佐佐木辉十九跟在两个手下身後,他负责监刑。
「那里。」苏少雍忽然抬起头,说道。
「嗯?」佐佐木辉十九皱眉看向苏少雍。
「那里。」苏少雍抬起右手,鲜血淋漓的手指指了指,「那棵树。」
「那棵树?」佐佐木辉十九看过去,看到了苏少雍手指的那棵枫杨树。
他点了点头,摆了摆手。
两个特高课特工拖拽着苏少雍,费了好一会,才将这个双腿被打断的红党地下党倚靠在这棵孤零零的枫杨树。
「此地甚好。」苏少雍微笑着,点了点头,他看向面前的敌人,「动手吧。」
佐佐木辉十九沉默地点了点头,他从腰间拔出自己的南部配枪,後退十几步,然後双手举枪瞄准了倚靠着枫杨树的赴死者。
「等一下。」福山英治突然高声喊了一句。
佐佐木辉十九收起南部配枪,扭头看过去。
就看到福山英治带了温炳章正走过来。
「组长。」
福山英治看着苏少雍,「苏先生,你现在後悔还来得及。」
苏少雍没有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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