礁,一边藏证据,一边暗中阻止林辰杀戮——
她是在保护自己的孩子。
警车疯冲进赵永昌所在的云顶别墅区,这里是陵州最顶级的住宅,高墙、电网、保镖、猎犬,号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可此刻,别墅区大门敞开,两名保镖倒在门岗,呼吸微弱,脖颈处同样是一道整齐的刀口,却不致命,林辰似乎刻意留了他们性命,只为向警方宣告:我想杀谁,谁也拦不住。
主楼大厅一片狼藉,名贵花瓶碎裂满地,保镖横七竖八倒在地上,全部被缄默剂迷晕,无力反抗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苦杏仁味,与黑石礁工事里的气味一模一样。
“天台!在顶楼天台!”一名挣扎着爬起来的保镖嘶哑嘶吼。
陈砚和林微拔枪冲向楼梯,脚步踏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急促的回响。顶楼天台的门虚掩着,缝隙里透出刺眼的阳光,风从门外灌进来,带着海水的咸腥,也带着一股死寂的杀气。
陈砚一脚踹开天台门。
天台上,风猎猎作响。
赵永昌被一根粗绳吊在天台边缘,半个身子悬在半空,肥胖的身体剧烈颤抖,脸色惨白如纸,裤脚早已被尿液浸湿,恐惧让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。他的脖颈上贴着一把锋利的医用解剖刀,刀刃泛着冷光,只要轻轻一割,就会和前几位死者一样,瞬间毙命。
而站在赵永昌身后,握着绳索、持刀抵着他咽喉的男人,穿着一身黑色连帽衣,帽檐压得很低,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双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。
他的手边,平放着第四块青石碑。
符文狰狞,血迹未干。
林辰。
守碑人。
林微在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,身体猛地一颤,脚步钉在原地,再也挪不动半步。
那双眼睛,和她镜子里的眼睛,一模一样。
和母亲苏清和年轻时的照片,一模一样。
“别动。”陈砚举枪对准林辰,声音沉稳,却刻意放缓了语速,他能感受到身边林微的颤抖,也清楚此刻任何刺激,都可能让林辰直接动手,“林辰,放了赵永昌,你的仇,我们可以用法律解决。三十年前的实验,所有凶手都会付出代价,王怀礼已经被控制,所有证据都在黑石礁,你不用再杀人了。”
林辰缓缓抬起头,帽檐落下,露出了整张脸。
年轻、清瘦、眉眼锋利,和林微站在一起,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他看着林微,那双死寂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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