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噜声,很舒服。它活了那么多年,从没见过这样的地方。水是温的,灵石是碎的,连空气都是甜的。它把两只头都浸进水里,只露出鼻孔,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不远处,一只笼子孤零零地立在那片空地上。笼子里关着一只三头幼狼,六只眼睛,毛色灰白,它趴在那里,六只眼睛半睁半闭,不时朝灵兽殿的方向看一眼。黑豹在里面,它在外面。它呜咽了一声,很轻,像孩子在哭。
惜若从殿里出来,走到笼子边看着它。小狼抬起头,六只眼睛看着她,里面有恐惧,有哀求,还有一丝极淡的希望。“你看那边。”惜若指着山的方向,“它会来救你。”
小狼的耳朵竖起来。它转头看着那片紫色的荒原,眼睛亮了。
荒原尽头,一座很高的山顶上,站着一只公狼。三只头,灰白色的毛,身形比母狼大一倍。它望着那两颗月亮——一红一蓝,像两盏灯——发出一声长嚎。那声音很沉,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,不像狼嚎,像某种古老的乐器在呜咽。
它在想它们。想它的伴侣,想它的幼崽。它修炼了千年,心性早已淡如止水,不争不抢,不强求。它吸收的是心灵创伤者的痛苦,可它只取一点点,不会伤人根基,不会致人死命。那些被它汲取过的人,只是会觉得累几天,过后反而能睡个好觉。它以为这是对的,可它的伴侣不这么认为。母狼修行浅,心急,它不但吸功,还残害血肉,吞噬活人。它劝过,不止一次。“留下他们的命,可以长久慢慢吸收,不会过于残暴。”可母狼不听。“我们是噬心兽,弱肉强食是天经地义的。你这样心慈手软,是魔化的。”
后来它们吵了很多次,再后来它被赶走了。它一个人在这片荒原上游荡,每天晚上站在最高的山顶上,望着那两颗月亮,想它们。它不知道幼崽被擒了,可它感觉到了——心里空了一块,像被什么东西剜走了。直到母狼来找它,它知道小狼出事了,它必须去。
公狼站在山顶,看着那片紫色的荒原,远处有三座宫殿,有灯光,有运输机起降的轰隆声。它看了很久,然后迈步走下山。每一步都很稳。
小狼被关在笼子里,母狼先于公狼冲到笼子旁。小狼听见了那声长嚎,六只眼睛同时亮起来。它站起来走到笼子边,望着那个方向。它们来了,可它又怕,怕他们不来,更怕他们来了打不过。
惜若站在不远处看着公狼的方向灵力在指尖凝聚。
公狼出现了。它从夜色里走出来,三只头,巨大的身躯,灰白色的毛,眼神很平静。它走到笼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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