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长出了一口气,拍了拍马头,松开了手。
他转过身,眼神冷冷地扫过早已吓瘫在院门口的陈铁山、刘翠芬,还有那个哆哆嗦嗦的三叔公。
“三叔公,您孙子没事了。”
陈军语气平淡,“以后看好孩子,别在路中间玩。”
三叔公这才回过神来,看着从雪窝子里爬出来、毫发无损的狗蛋,老泪纵横。
他颤颤巍巍地走过来,想要给陈军跪下:“老三啊……你是我们老陈家的恩人啊!要不是你,狗蛋就……”
“别。”
陈军扶住老头,“一码归一码。人我救了,但钱,我还是不借。”
他又看向陈铁山。
此时的陈铁山,脸色煞白,两条腿抖得像筛糠。
他看着那一地断裂的车辕子,那是碗口粗的硬木啊,就这么硬生生被这股怪力给别断了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刚才陈军要是用这只手捏他一下……
他这把老骨头,恐怕早就碎成渣了吧?
“爹。”
陈军走到陈铁山面前,伸出那只刚才拽马的手,轻轻拍了拍陈铁山的肩膀。
“刚才您说什么来着?要跟我借钱?还要让我给二哥出彩礼?”
“没……没有!”
陈铁山被拍得浑身一激灵,差点没坐地上,声音都变了调,“我……我是说……你那钱留着!留着给灵儿看病!我不借了!一分都不借了!”
这一刻,什么贪婪,什么面子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统统都是狗屁。
他是真的怕了。
这个儿子,已经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陈军笑了笑,帮陈铁山整理了一下衣领,虽然是笑着,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爹,大嫂,三叔公,慢走,不送。”
“还有,以后没事别来绝户屋晃悠。我这人力气大,有时候控制不住。
万一下次捏碎的不是车辕子,是别的什么东西,那就不好了。”
这一句话,听得陈铁山一家子头皮发麻。
“走!快走!”
陈铁山拉着刘翠芬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。
三叔公也抱起孙子,千恩万谢地走了,再也不敢提什么孝道的事。
院子里终于清净了。
这时,屋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刘灵急匆匆地跑了出来,小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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