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站在大殿正中央,满身的补丁和灰尘,与周围的紫袍金冠,形成了最刺眼的对比。
所有人都在等他跪下求饶,因为一个没有功名的赘婿,面对满朝文武的怒火,除了认罪伏法,不可能有第二条路。
但他没有跪。
他的脊背,挺得比任何一个穿官服的人都要直,脸上的神情不是恐惧,是在看戏。
“陛下冤枉!”
声音不是从姜离嘴里发出来的,苏紫棠抢先扑到了御座前面。
那哭腔里,掺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愤怒,眼泪流得比刚才更凶了,配上今早精心妆扮过的脸,看起来确实像一个被丈夫背叛的可怜女人。
“臣为这批极光镜,倾尽家财,甚至变卖了祖产,才凑够三千贯的采购银子!”
“这贼人嫉恨臣与苏家,故意在库房看守期间偷梁换柱,将臣辛苦买来的真品,换成这些废石!”
“臣有罪,罪在识人不明,引狼入室,但这欺君大罪,全是他一人所为!”
话音刚落,武彦昭已经从百官队伍末尾冲了出来。
他的手指几乎戳到姜离的鼻尖上,那架势,比审案的大理寺卿还要理直气壮。
“姜离,你狡辩不了的!”
“我亲眼看见你入库时鬼鬼祟祟,那时候货还是好的,现在变成废品,除了你,还能有谁!”
“赃款藏哪了?现在交出来,本公子还能在陛下面前,替你求个全尸!”
殿外的苏明远也冲了进来,禁军根本没拦住他这个太学生的身份。
“就是我那个姐夫干的!他平日里就满肚子坏水!”
“我姐待他多好啊,他吃我们苏家的,喝我们苏家的,现在居然恩将仇报,想拉着我姐陪葬!”
“陛下,这种白眼狼,该千刀万剐才对!”
三个人的声音汇成一片,满朝文武的怒火,也被引向了那个站在中央的,灰扑扑的身影。
礼部尚书第一个跳出来,因为这件事是他和户部联合操办的,锅不能砸在他头上。
“陛下,此贼胆大包天,竟敢动国礼的主意,当诛九族,以正国法!”
有人跟着附和:“区区一个入赘的废物,竟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,推出去斩了!”
更有人喊得更大声:“欺君罔上,十恶不赦,株连三族都是轻的!”
金摩楞站在吐蕃使团的位置上,看这一幕,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不管真相是什么,大周今天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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